實在幹事情的是州長史,等到改名為京兆牧之後,州長史也改名為京兆尹。
現在的雍州牧則是由太子李承乾擔任。而州長史則是盧承慶。
出了什麼事情也是這兩位也應該去操心,跟路承沒啥關係。
所以路承看了一眼就準備拉著公主走人,繼續吃喝玩樂一條龍。
沒想到公主朝著人群裡面看了一眼之後,卻有些聖母了。
“哎呀,你看那個小娘子是不是跟我差不多大被人家欺負成這樣,要不你幫幫他唄。”
路承看了一眼公主。
心想公主畢竟是年輕啊,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句話叫做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又不知道人家為什麼被欺負,隨隨便便出頭,實在是太孟浪了。
說不定就是這對父女比較理虧呢。
但是話雖然這麼說,長樂公主已經把話放出來了,路承是絕對不會慫的。
男人第一不能說不行,第二不能慫。
於是路承拍了拍胸脯對長樂公主說道:“公主都發話了,小的還敢不照辦嘛,看我把他們弄的服服帖帖的。”
於是路承一手拉著公主,另外一手就把前面擋著路的看熱鬧的人往兩邊趕去。
這時候路承手上也是使上了霸王之力,所有的人被他的手指碰到,就好像是被火鉗子捅了一樣。
一個個就像是出了電一樣的,忙不迭的就往兩邊散去。
有些人被路承捅了之後還想找麻煩,再一看路承氣質不凡,身邊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像從畫裡面走出來的小美人。
所以個個都閉上了嘴。只不過是低聲咒罵兩句,過過嘴癮而已。
“都給我住手。長安城內天子腳下,朗朗乾坤,居然當街行兇打人。有沒有把皇上放在心裡?有沒有把王法放在眼裡?”
路承張口就是一連串大帽子壓過來。
要是一般有見識的聽到路承這麼說早就慫了。
然而對面卻不知道是哪個府裡邊養的豪奴。
一個個長得又高又壯,力氣倒是不小,見識卻有限的很。
路承和公主出來逛街,自然也不會把皇家的那些華麗的衣服穿在身上,雖然用料依舊不俗,但卻是路承為了白龍魚服特意製作的。
有一種超脫於現在的低調的奢華。
所以不是眼力特別好的人,壓根看不出來,就像是後世的那種私人訂製服裝,一般的大佬肯定不會穿那種眾人知曉的牌子貨,而是私人定做的服裝。
而這些豪奴只要看到對方不是金光閃閃的一身,就覺得全部都是平頭老百姓。以他們的眼力,哪裡分的那麼細緻。
於是從中走出一個領頭的,上下打量了路承一眼。囂張的說道:“誰他媽褲帶沒繫緊,把你給露出來了。還拐帶了個小娘子?你莫不是人販子?”
路承轉頭看了看長樂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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