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貴為太子還不是被殺之後,妻子女兒全部都成為了別人的玩物,兒子全部都被殺掉。
隋明帝楊廣還不是被人黑的,翔都快出來了。
所以子路也曾經說過,是以君子惡居下流,以致天下之謗歸焉。
也就是說君子是很討厭失敗的,因為失敗以後天下人在誹謗你的時候,你根本沒有能力去反駁。
而現在路承是勝利者,他想做什麼說什麼解釋權,一切都歸於他。
但是由於後世帶來的習慣還是根深蒂固的,所以面對咄咄逼人的百濟公主,路承還是一步步的後退。
最後退到了牆邊,無路可退。
“你看到你那些英勇的戰士倒在血泊當中了嗎?這些都是你逼我的。我本來無意殺這麼多的人。”
“那你何不將我一起殺了?”
百濟公主這個時候已經幾乎是貼在了路承的身上,兩個人的目光也是直線對視,甚至百濟公主說話的時候她嘴裡吐出的氣息都已經噴在了路承的臉上。
正所謂吐氣如蘭,也不過如此。
“辣手摧花我做不到,不好意思,我是不殺女人的。”
“那要是我殺你呢?”
“對不起,你也殺不了,我現在地上躺著的這些對你忠心耿耿計程車兵們,他們已經證明過了這一點。”
路承也是雙手一攤對於打架這種事情開了掛的掛逼,還真的是不怕任何人。
“我覺得我還是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對付你。”
路承正準備反唇相擊的時候,百濟的公主卻狠狠的吻了過來。
兩個人也是唇齒相碰,路承的大腦也是瞬間就宕機了。這他媽是什麼神仙操作?就算是第九流的編劇,也寫不出這種劇情呀。
就在路承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百濟公主又在他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痛得路承也不禁個大罵起來。
“你是狗啊,你是不是有病?”
“我沒病我也不是狗,但是我知道這樣對付你是最好的方法。我要你心裡有我,但是卻無法擁有我。”
路承這時候也是一把將百濟公主推到了一邊,招呼在一邊打掃戰場的薛仁貴道:“別在那補刀了,過來把她看好,我把她交給你,但是你不要中了她的美人計。”
然後路承才對百濟公主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我擁有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還多呢。我就是一個情場的浪子,從來都只有我讓別人受傷,還從來沒有人可以讓我牽腸掛肚,你算老幾。”
說完路承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百濟公主卻在後面嘲笑路承道:“原來威震西域的大唐戰神路承,也只不過是一個會說大話的人,你連線吻的技巧都這麼差勁,哪裡可能擁有那麼多女人?”
“我不喜歡接吻,不可以嗎?在其他的方面我也可以稱之為戰神。一夜七次郎聽說過嗎?那都已經太差勁了,我都是一次七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