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丈?這肉鬆餅是嶺南道的一種糕點,但是現在應該沒得賣了。”
路承想了想接過話看著精瘦男說道。
說是嶺南道其實也沒錯,畢竟後世的友臣肉鬆餅就是在福建,而福建現在屬於嶺南道,只不過這老丈註定找不到罷了。
說完之後的路承也沒等隔壁桌這兩人回話,直接抱起瞪著兩隻大眼睛的小丫頭,對著兩人拱了拱手,說道:“兩位繼續慢用,小人先走一步。”
出了茶館的路承看著想說又不想說話的小丫頭,沒好氣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問道:“你怎麼了?”
小丫頭先是抬起了頭看了看路承,隨後咬著小嘴唇軟糯糯的問道:“兄長,那個肉鬆餅真的那麼好吃嗎?”
“你這個小貪吃鬼。”路承寵溺的捏了捏小丫頭的面頰,入手全是滿滿膠原蛋白的質感,繼續說道:“當然了,肉鬆餅可比你最愛吃的蜜餞,糕點好吃一萬倍!”
“哇!”小丫頭饞的都快流口水了,雙手摟住路承的脖子,小聲的問道:“兄長能給菀兒也吃點肉鬆餅嗎?菀兒最愛兄長了!”
“哈哈,你這小饞貓,過幾天我想辦法試試給你做點。”
“兄長最好了!也要給阿孃嘗一嘗這個肉鬆餅!”
路承一手抱著路菀,一大一小的兩人就不停的說著話,慢慢的走向路氏布莊。
“阿孃!”
還沒走進布莊內,小丫頭就大聲喊了起來。
路承看著生意有些慘淡的布莊,不禁發起了悶,娘不是說接了個大生意嗎?
怎麼這店裡連個客人都沒有?
“你怎麼還讓你兄長抱著?”
李氏掀開內門的小簾子,望著被路承抱著的小丫頭不樂意的說道。
自從自家大郎前幾天變了副性子後,這小丫頭是一天比一天黏大郎了,整天就讓大郎抱著。
“沒事的娘,菀兒又不重。”路承看著這個身穿素色服裝的中年女人說道。
“這都五歲了,再過幾年就成大姑娘了,怎麼讓人一直抱著!”李氏不滿的看了一眼這個替女兒辯解的兒子,責怪似的繼續說道:“你就寵著她吧!”
“女孩子嘛,不就是用來寵的嘛。”
路承打了個哈欠,看著空蕩蕩的店鋪,對著李氏問道:“娘,你不是說接了個大生意嗎?怎麼這店裡連個人都沒有?”
說到這兒,李氏的眉頭就不禁皺了起來,都怪這天殺的王家,為了自家這間小店鋪,竟然生生的攪黃了她的生意,但是兒子問了起來,李氏顯然也沒想著告訴兒子這件憂心事,生怕兒子一時衝動找上王家,於是她故作淡然的說道:“沒事,這幾天不忙。”
這王家可是大唐鼎鼎有名的世家,五姓七望可不是隻是有名,作為五姓之中的王家,想要對她們家的小布莊做點什麼太簡單了,但是王家的要求太過分了,為了不拿錢就要了自家店鋪,就硬生生的把自家已經談好的生意給攪黃了不說,竟然還在外面散佈對自家店鋪不利的訊息,這都已經好幾天了,店裡連一個客人都沒有。
但李氏心裡想的很簡單,就算王家把自己逼到關門,也不可能讓自家大郎知道這件事,因為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不是這家店鋪,而是自家這兩個孩子。
大郎的性子有些衝動,李氏也怕大郎知道了之後,會一怒衝上王家,惹到王家,那就不是店鋪關門轉讓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路承看著不知正在腦補什麼的李氏搖了搖頭沒說什麼,但是李氏緊鎖的眉頭已經證明了自家店鋪確實“攤上事了”,只是不知事大事小,既然阿孃不告訴自己,那顯然就是不想讓自己瞎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