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耘聽了也沒多想,以為她鬧孩子脾氣,便笑話女兒道:“你是銀子不成,怎的人人都得喜歡你?”
緊接著又安慰女兒,“不喜歡便不喜歡,咱們也不稀罕。說她不來招惹你也罷了,若是日後遇上她再說什麼不好聽的,你儘管還回去就是,不必忍氣吞聲。”
沈家是比不得敬國公府,但是他沈自耕又不靠敬國公府吃飯,怕他個球。
“我知道的爹,你閨女我什麼時候受過委屈呀。”
沈耘點點頭,拍了拍女兒的腦袋,至於秦家小姐是否會嫁給三皇子或者大皇子的事兒,沈耘並沒有在此處告訴女兒。
萬一隔牆有耳……這樣的話在外頭可不能亂說。
皇后和賢貴妃此前的動作不小,不止是後宮,前朝也都知道她們二人的打算,但是這事兒並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大家都知道,皇上必定不會同意秦家姑娘嫁給大皇子和三皇子中的任何一個人。
許給大皇子,那就是讓他平白多了與嫡子爭鬥的籌碼,許給三皇子自然也不可,如今皇后母族已經足夠勢大,再給三皇子一個有兵權的岳家……那皇上的龍椅怕是坐不安穩了。
就算要給秦家體面,皇上頂多也是在皇子中挑一個母家不顯,又不受寵的賜婚。
帝王就是這樣,給你什麼體面,都是他說了算。
“爹,哥哥嫂嫂回來了誒!”
“嗯。”他也聽見了門外小廝行禮的聲音,“你們怎麼回來了?”
何瑛笑著說:“父親母親將我們趕了回來呢。”
沈耘也失笑,親家太過講規矩,定是覺得女兒既已嫁人,一直與孃家人在一處,把婆家丟在一邊不好,才催著女兒回來。
“也好,既然這樣,待會兒龍舟賽完了,咱們一起在這兒用飯吧,先不著急回去。”
沈沅第一個興奮道:“好啊好啊!”
“小饞貓,哥哥跟你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沈肅指著外面,對沈沅道:“就賭最後這四條龍舟哪條能獲勝。猜錯的人付今日的飯錢。”
沈耘插嘴道:“你倆的銀子不都是我給的?”
“那不一樣,月錢給了我們的就是我們自己的了。”
沈沅覺得哥哥的賭注沒什麼意思,“還不如賭猜錯人的給猜對的人五兩銀子呢,反正今日飯錢本來就是爹給,爹你說是吧?”
“嗯,你可真是爹的好閨女。”
“行,就照你說的。”
見此,何瑛提議道:“不如拿來紙筆,咱們都各自寫上答案,如何?”
被孩子們一說,沈耘也起了興致,“就按瑛娘說的辦,寫在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