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肅——”
沈老夫人笑著嗔怪了一句,“沒大沒小的呢,你這孩子。”
沈沅才不管,接著喊名字,沈肅也對著這邊兒使勁揮手。
原本對自己成了狀元沒什麼感覺的李憑也不免被觸動,家裡頭父母,祖父祖母和弟妹們知曉他得了狀元,也會這樣開心吧。
一路上,不停地有香囊從樓上丟下,沈肅一邊看家人,一邊躲閃這些香囊,他前頭的李憑,倒是對香囊來者不拒,砸到他身上他就接下,不僅接下還要拿起來對四周展示一圈。
嚴思瑜看著紛紛落下的香囊,笑道:“這回狀元榜眼探花都很俊呀!”
尤其是那探花郎,頭上的帽子都被周圍的香囊砸歪了。
沈沅看哥哥馬上到樓下了,就對嫂子說:“嫂子,你也給哥哥扔一個。”
“可是我沒準備香囊。”光顧著高興了,壓根兒沒想到這回事。
“沒有香囊,扔荷包也行!這會兒正好。”
她們站的地方不高,倒不至於扔不準,何瑛聽著滿滿鼓動,看到沈肅經過,便沒想太多,下意識就扯了腰間的荷包。
“哥,接著啊!”
“好——哎呦!”何瑛扔得挺準,直接砸沈肅頭上了。
何瑛這才想起來,懊惱道:“我忘了裡頭還有不少銀錠子了。”
廊上眾人見了,都笑起來。
“沈兄好福氣,真叫人豔羨吶。”
前頭的李憑也回頭來,還問沈肅:“上頭粉色衣裙的可是令妹,不知令妹可有婚配啊?愚兄我還尚未婚配,不知有沒有這個福氣?我家中有良田千畝,家中父母俱在,頗有家資!”
沈肅臉色僵住,原來這個世上還有比謝有期還厚臉皮的男人!
沈肅咬著牙道:“多謝李兄抬愛,吾妹已有婚約。”
“啊……那真是可惜了。”他可是真心覺得那姑娘活潑可人呢!
徐珩又道:“聽聞沈兄的嶽祖父是何大學士,不知沈兄可否引見一二,弟實在是對何大學士仰慕已久。”
沈肅剛要回答,李憑又湊過來,“你是何大學士的孫女婿啊!怎麼早沒聽你說過呢?何大學士那篇《秋獵賦》令人見之不忘,引見徐弟的時候也別忘了愚兄啊!真想不到,沈弟還真是低調得緊吶!”
“改日,改日定然為二位引見。”沈肅決定收回之前看了李憑詩後對他的敬佩,這人就是個大棒槌。
……
“那位探花郎長得可真好看!不知可有婚配?”
“你看上人家了?”
嚴思瑜搖頭,“我才不喜歡比我還好看的呢。”
聽到嚴思瑜的話,沈沅回過神來,那位探花郎,她也是見過的,就是當初在貢院門口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