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日,鄺千帆帶著禮來了沈家,沒辦法,自從沈肅有了孩子,這兄弟就約不出去了,只能他自己過來了。
一看見沈肅,鄺千帆就一臉興奮地說:“我也被授了官,你猜猜是哪兒?”
沈肅看他這麼高興,猜測道:“你也是吏部?”
“我知道兄弟你離不開我,但不是。”
沈肅翻了個白眼,揮開鄺千帆的手,“少廢話,快說。”
“皇城司勘契吏,讓我去皇城司,約莫是看我有武將血脈吧。”
皇城司雖是武將居多,但也是有文官的,勘契意為考核,鄺千帆這個官職的職責,約莫就是日常考查皇城司內人員的日常言行舉止,功過賞罰。
“你哪天上任?”
“一個月之後,你是不知道,我考上之後我爹和大哥二哥他們連寫幾封信回來,說我們老鄺家,總算是要出一個文官了!也算是祖墳換了個地方冒煙了。”
鄺千帆家裡的情況,沈肅也知道,當即笑道:“那你最該去的地方應該是翰林院了,還有哪兒比那兒的文官更正宗呢。”
“我倒是想呢,你當翰林院那麼好進啊?你兒子呢,抱出來我看看。”
“你能看明白嗎,你就看?”
話是這麼說,但沈肅還是起身打算去看看,若是沒睡就把孩子抱過來。
“真好看啊這孩子。”
沈肅聽見這話,正想說今兒鄺千帆總算說句人話,就聽他接著道:“好在長得不像你。”
得,他還是誇早了。
“我娘不是回來了嗎,她聽說你有孩子了,又罵了我一頓,我真是冤枉。”
鄺千帆覺得自己這頓罵挨的挺沒道理的,他倒是也想娶妻呢,可上哪兒娶呢。
“你二哥不是也沒娶妻,怎麼就輪到你了?”
據沈肅所知,鄺家三個兒子,只有鄺千帆的大哥鄺平旌娶妻了,妻子是當地武將的女兒,他二哥和他都還沒娶親也沒定親。
“我娘說我二哥晚上不洗腳,不洗腳的人沒資格娶妻。反正咱們鄺家兒子多,少一個不娶也沒事兒。”
沈肅:……
這理由……還真讓人不知道怎麼辯駁。
兩個月大的孩子,一天到晚就是吃喝拉撒睡,沈肅讓鄺千帆看過孩子,就又讓奶孃抱回去了。
“你聽說了嗎?說是昭陽公主有意招那位探花郎為駙馬,前幾日兩人在一塊兒泛舟還讓人看見了呢。”
鄺千帆興致勃勃地跟沈肅說起這事兒,他還不知道自己原本離駙馬之位就一步之遙呢。
沈肅調侃他,“怎麼,你羨慕了?又沒賜婚,你也可以爭取呀。”
“嘿!你可真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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