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耘敏銳地發現閨女最近又開始忙活起來了,還老是往外跑,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問了管家又說沒支銀子。
他忍了幾日,還是沒忍住,把閨女叫過來問了。
“等開張了再告訴您。”
“開張?你要開鋪子?”
沈沅搖頭又點頭,“差不多吧,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孩子大了有秘密都不告訴爹了,沈耘一顆慈父心還挺惆悵。
“開鋪子怎麼不從家裡拿銀子?”
沈耘給女兒遞過來一個匣子,裡頭是銀票,沈沅搖搖頭沒有接,“爹,這回我要用我自己的銀子,還夠呢。”
這下沈耘樂了,沒想到連銀票都不要了,當即也好奇了女兒究竟準備做什麼,不過他也願意將這個好奇保留,等著之後女兒給他一個驚喜。
“行,那爹就不過問了,要是銀子用完了再跟爹要。”
其實女兒在做什麼,他要真想知道肯定能知道,不過既然女兒不告訴他,沈耘也就不問了,孩子大了,爹孃該放手就得放手。
鄒老夫人沒想到,到老了還得給閨女操心,在家裡想了許久,還是找了個日子去敬國公府看女兒。
看到女兒病殃殃的樣子,鄒老夫人是又心疼又生氣,“月月若是找不到,你就不過了不成?現在倒是難過了,早幹嘛去了呢!”
“母親說的是,是我的不對,是我害了孩子。”
鄒老夫人嘆了口氣,緩下語氣,“婧婧,你不止有一個女兒,你還有兒子,還有夫君,你這樣子以後可怎麼辦?”
到底是自己生的,鄒老夫人實在狠不下心,就將梁清姿收養了一個孩子的事告訴了女兒。
聽到梁清姿收養的孩子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女兒,鄒依婧的眼神一下子亮了,“母親,您說的是真的嗎?那個孩子真的是月月?我要去梁家,來人,來人……給我梳妝。”
鄒老夫人進來時已經屏退了院子裡所有的下人,只有她自己的老嬤嬤守在外面,“你冷靜些!你要去做什麼?你說那是你的女兒,人家就認嗎?咱們是什麼人家,梁家是什麼人家?讓京城的人都知道月月曾經流落在外是什麼好事嗎?你別忘了,你的女兒秦如月,現在還養在明州。”
鄒依婧現在瘦得一把骨頭,連鄒老夫人都能輕易將她按住,“我來告訴你,不是叫你去把人搶回來的,是不忍心看到你這般,梁家是個不錯的人家,你知道月月好好的,心裡有個念想就行了。”
過了許久,鄒依婧的眼中滾出淚珠,接著就變為嚎啕大哭,像一個孩子那樣,不管不顧地哭。
鄒老夫人愛憐地將女兒摟進懷裡,“哭吧哭吧,哭出來了就好了。”
哭了這一場,敬國公夫人覺得腦子都清明瞭不少,人也跟著精神了些。
收到敬國公夫人帖子的時候,梁清姿正在看著人收拾她們母女倆南下要帶的東西,她不動聲色地收起帖子,換了身衣裳就出門赴約。
“梁夫人,能不能讓我…看一眼葵兒。”她聽母親說,那孩子現在叫葵兒。
梁清姿故作驚訝地問,“夫人為何要見我家葵兒?”
鄒依婧昨晚想了許多,可現在面對梁清姿,卻說不出話來,她能怎麼說呢,說自己像傻子一樣把女兒送走,又像傻子一樣接了個假的女兒回來?
“若是夫人無事,我就先回去了,過兩日我要帶葵兒走了,還有好些行李沒收拾呢。”
梁清姿不欲多說,站起身就要走,鄒依婧卻在這個時候叫住她。
”。了救你謝多,人夫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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