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你讓人去廚房說一聲,晚上滿滿要來家裡吃飯,讓廚房多做些滿滿愛吃的菜,再做些新鮮的糕點。”
“好嘞!郡主,奴婢這就去。”
大理寺。
三皇子一聽到下值的鐘聲就跑去找謝回,想讓他跟自己一塊兒進宮,結果還沒到他值房呢,就看到謝回從裡頭出來,腳步匆匆往外走。
三皇子看他這樣,以為出了什麼緊急的案子,趕緊跑上前去追問:“有期!怎麼了?有案子了?”
謝回腳步不停,搖了搖頭,“沒有啊。”
“那你這麼急著去幹嘛?”三皇子伸手拽住謝回,“陪我進宮。”
謝回沒辦法,只得停下腳步,“你是皇子,叫我陪你進宮?”他覺得三皇子挺莫名其妙的,多大的人了,回家還要人陪。
“哎呀,父皇又整個家宴,把我們這些兒女都叫上了,不知道要幹什麼,我這不是想讓你陪我去,到時候萬一父皇問我在大理寺怎麼樣,你也能幫我說幾句好話嘛!”
“你鬆手,我不去,滿滿今晚要去我家吃飯,我得陪她去。”
謝回說著,餘光正好看見沈耘出來,趕緊躲開三皇子。
“伯父是要回家了嗎?我跟您一道回去。”
閨女要去謝回家裡的事兒,沈耘也知道,聞言點了點頭,與三皇子也打了聲招呼,兩人就一道離開大理寺了。
不論是哪位皇子,到了哪個衙門,都只看官職,不論身份,否則一天到晚活也沒法幹了,光伺候主子了。
三皇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同僚們,高高興興下值,心中只覺無限悲涼,只能默默祈禱今晚人多,罵不到他頭上了。
謝回上下值都是步行,所以去沈家一趟還得蹭沈耘的馬車。
到了家一下車,沈耘就吩咐下人,“讓人去叫姑娘出來吧。”
沒多會兒,一個身著湖藍襦裙的姑娘朝門口跑來,八月初的下午,日頭還熱烈著,給女孩兒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謝回忍住想要張開雙手把人接著的衝動,含笑看她跑過來。
沈耘嗔怪道:“這麼著急做什麼?”
沈沅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行了,你倆走吧,吃完早點回家來。”
“知道啦!爹,那我們走了噢。”沈沅還一本正經地朝沈耘揮揮手。
謝回對沈耘欠了欠身,“伯父,待會兒吃完飯,我會早些送滿滿回來的。”
“嗯。”
待兩人走出門,沈耘回過頭看著閨女的背影,閨女就這麼被人接走了,老父親的心裡頭,免不了就想到以後,一時間惆悵起來。
沈沅卻像能猜著她爹心事似的,又回過頭來揚著笑臉跟她爹揮手,一時間倒讓沈耘哭笑不得。
等上了馬車,沈沅半開玩笑地對謝回道:“有期哥哥,要不以後你入贅吧。”她剛剛看她爹那樣,覺得她爹有點可憐,以後沒她這個女兒在家,她爹說不定會半夜偷偷哭鼻子。
”。以可“,頭點地豫猶不毫回謝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