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下午遞了話來,說她今日下午已經到家了,你明日下值,去沈家看看,若是滿滿沒事兒,就接她來家裡吃飯。”
謝回確實是這會兒才知道滿滿到家了,不過他對母親道:“改日我再帶滿滿回來吧。”
“她跟你說了明天有事嗎?”
謝回搖搖頭,大言不慚道:“她沒說,但是明天我想跟她兩個人吃飯,如果她有空的話。”
康樂郡主:…!!!…
謝淵趕緊拉住妻子的手,“夫人別生氣,他們年輕人嘛,好久不見肯定是要單獨相處的嘛,明兒咱們也單獨吃飯,後天也是,咱們不跟這臭小子一塊兒吃了。”
“誰要跟你一起吃,我要跟滿滿一起吃。你看看你兒子!跟你當年一個德行。”
“你這話說的,他不也是你兒子。他是咱倆的兒子,這也不能只怪我吧?”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怪我怪我,好的都像你,不好的像我……”
謝回見勢不對,在父母親膩歪起來之前,趕緊三兩口吃完碗裡的飯,然後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謝回去大理寺,一見到沈耘便問道:“伯父,聽說滿滿回來了?今晚晚輩想帶滿滿一塊兒出去用飯,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知道的倒挺快,等下值了你自個兒去問她吧,她今日什麼安排我也不知道。”
“是,伯父。”
沈沅今日在家裡用了早膳就出門了,老夫人知道後都覺得奇了,還跟嬤嬤說:“這丫頭這麼勤快,真是少見。”
沈沅一齣門,先帶著茯苓和白芷兩人去了醫館,這段日子她不在,都不知道醫館收拾成什麼樣兒了。
另外今日她出門前,還讓人去給嚴思瑜陸姝妍和江雲意她們幾人都傳了話,告訴她們自己回來了,而且今日上午都在醫館這兒,若是她們有空,中午一塊兒到天悅樓用飯。
“這都收拾地差不多了呀!茯苓,你幹得不錯,回頭給你獎賞。”
樓下大堂這兒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櫃子整整齊齊地靠牆,抽屜裡都碼著藥材,門邊還放了兩排長凳,若是人多了可以先坐在此處等候,再往裡一點兒擺著四張小几,都是可以兩人對坐的,這裡日後就是給病人把脈看病的地方了,而且每個位子邊還圍了屏風,這樣也能遮擋些外頭的視線。
這些不是沈沅吩咐的,應當都是茯苓自己琢磨出來的。
後院兩排空屋子,東側一共四間屋子,日後三間可以住人,剩下一間就做廚房,這些屋裡都重新盤了炕和灶臺,西側同樣是四間,其中的三間屋子打了不少木頭架子,正好可以擺放藥材,剩下的一間搭了幾處灶眼兒,因為有的藥材需要炒制的,還有的病人若是不方便,他們醫館也可代為煎藥。院子裡頭也有不少木架子,方便日後晾曬藥材。
“去樓上看看。”
樓上是接待貴客的廂房,畢竟她們的醫館,可不僅僅只用來看病。
除了最東邊的屋子,其他幾間廂房都是一樣的陳設,一推開門,看見的先是屏風,繞過屏風,才是一張紅木方桌,四邊放著圓凳,再裡頭則是一張紅木貴妃榻。
最東邊的屋子,是沈沅專門給自己留的,陳設自然也不一樣。
“沅沅!”
沈沅剛準備去看看東邊的屋子,就聽到有人叫她了,這大嗓門兒,除了嚴思瑜也沒別人了。
沈沅趕緊走到樓梯口去回應,“我在上面,你上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