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劇場一——謝回:你怎麼知道我有女兒
謝回之前一直覺得宇文大人太誇張,有孩子了自己在家高興高興就行了,他可不是那樣外放的人。
但是,往往這樣的話可不能說得太早。
謝澄出生後,謝回回到京兆府上值後,特意準備了一大堆的喜餅糕點,回了京兆府挨個兒地發,就連馬廄裡的馬都吃上了謝回為了慶祝女兒出生特意準備的炒黑豆!
周仲安原先常跟謝回一塊用飯上,自從謝回的女兒出生之後,他見著謝回都躲著走,原因無他,實在是這廝,說不了兩句那話頭就拐走了。
“我們家狸兒今日抬頭了。”
“我們家狸兒會吐泡泡。”
“我們家狸兒是天底下最乖的孩子。”
周仲安在家跟父母親吃飯時,就說起這事兒,說謝回有了孩子之後就瘋了,結果又被他爹孃臭罵一頓,自個兒是個光棍兒還好意思說人家。
周仲安不想聽謝回說話沒事,因為他很快就找到了跟他志同道合的夥伴——宇文牧。兩個人湊在一起完全可以自說自話,還能交流交流當爹的經驗。
謝回這症狀持續了整整三個月,後來還發展成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驚醒,說孩子在哭,但實際上孩子在奶孃那兒睡得好好的,因為這事兒沈沅還去問了康太醫,結果康太醫說這還真是一種病,頭一回當爹孃的人常會有的,因為緊張。不過以往他只見母親得這病的多,當爹的倒是少見。
“當爹的倒是有一個,說起來這人你也認識。”
沈沅便問:“是誰?”
她想著認識的話就能上門討教討教經驗。
“你爹。”
“……”
“你當初出生之後你爹就謝大人現在這樣,你哥哥出生之後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那時候我跟你爹還不熟呢。”
沈沅知道後,特意回家跟她爹說了這事兒,然後她爹就跟謝回見了一面,翁婿倆 促膝長談一個時辰,雖然沈沅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什麼,但是從那之後,謝回的症狀倒了輕了不少。
小劇場二——宇文牧:能入贅,靠的也是自己的本事
宇文牧因為入贅陸家一事,其實背地裡不少人說閒話,其中說得最多的便是說他攀附陸家權貴,怕了一個女人,丟了男人的臉云云。
宇文牧自己也知道,不過這些話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日子過得怎麼樣只有自己知道,別人怎麼說他不管。
但是有一次,這樣的話都說到他面前來了。宇文牧雖然是皇城司指揮使,但是皇城司裡頭也不是人人都服他的,有一回宇文牧就聽見有人說他:平日在衙門裡一副厲害模樣,回了家指不定怎麼討好妻子和岳家呢。還道他就算是入贅,也就找個落魄伯府的姑娘,家世更好的,人家看不上他。
這些話著實過分得很,就連站在旁邊的鄺千帆聽了都一肚子的氣。
宇文牧聽完臉色未變,像沒事兒人一樣走上前去,然後揍了他們一人一頓。
說話的這兩個是家裡送來混日子的紈絝子弟,被打了自然不服,但是不服又打不過,只能回家告狀。
宇文牧也在朝會上被御史參了,原因是毆打同僚,宇文牧也不為自己辯解,毆打同僚的事兒,每年都有那麼幾樁,皇上都見怪不怪了,每回罰點俸祿就揭過去了。
不過宇文牧一直是個穩重的人,從來也沒幹過這種事,所以事後皇上還特意叫他過去問了,宇文牧就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