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深給林瑾瑜整個講題的過程不超過一分鐘，高效、精準，但也……冷漠。
就像是完成一項任務，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林瑾瑜默默記下那個定理，心裡忍不住好奇：班長對所有人都這樣嗎？
課間，她去接水時，又聽到幾個女生在飲水機旁聊天。
這裡似乎真的是預設的八卦聊天點。
“趙欣怡今天給顧雲深送水又被拒絕了，你們看到沒？”
“看到了，好尷尬。不過說真的，顧雲深對誰好像都那樣，並不是針對她。”
“也是，你看他平時跟周子軒他們玩的挺好，但總覺得隔著一層什麼。”
“我聽二班的人說，趙欣怡私下哭了好幾次，但就是不死心。”
“唉，誰讓她喜歡上學神呢，遙不可及啊……”
林瑾瑜接完水回到座位上時，顧雲深正在和周子軒說話。
周子軒不知道說了什麼笑話，自己先笑得前仰後合，拍著顧雲深的肩膀。
顧雲深嘴角難得的揚起一個弧度，像是在笑，但林瑾瑜敏銳的注意到他的眼裡並沒有笑意。
那笑容像是貼在臉上的面具，精緻得體，卻透不進眼底。
就像陽光照在冰面上，看起來亮晶晶的，其實底下還是冷的。
下午第三節課是體育課。
九月的天氣還很熱，體育老師安排男生打籃球，女生先跑八百米，然後自由活動。
林瑾瑜跑完八百米，氣喘吁吁地走到樹蔭下休息。
沈清然和唐笑笑也跟過來，三個人坐在臺階上喝水。
籃球場上，男生們己經打的熱火朝天。
顧雲深也在其中，他脫了校服外套，裡面是簡單的白色T恤。
運球，過人，投籃，他的動作流暢得像是練過很多年。
“班長打球技術這麼好嗎？”
林瑾瑜有些驚訝。
唐笑笑見怪不怪。
“他什麼都好。學習好，體育好，長得還好，就是人太冷了。”
沈清然點點頭表示贊同。
“他剛才投的那個三分球進了，姿勢很帥吧？但看他的表情，跟解了一道數學題沒什麼區別，一點興奮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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