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瑾瑜注意到，他耳根似乎有點紅。
很輕微，在陽光下幾乎看不出來。
但她就是看見了。
她偷偷笑了，把那頁錯題分析工工整整地夾進錯題本里，在旁邊調皮的寫上：
“顧雲深親自批註，珍藏版。”
中午吃飯時，唐笑笑還在為林瑾瑜考得好而興奮，甚至比她自己進步還要開心。
“瑾瑜，你看到沒？剛才王青菱主動過來恭喜你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瑾瑜靠實力征服了全班！”
“哪有這麼誇張。”
林瑾瑜笑著夾了塊排骨，“只是進步比較大而己，但實際成績還在中下游。”
“比較大？進步87分唉！”
唐笑笑豎起大拇指，“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按照這個進步速度，下次月考你就能進班級前二十，下下次前十，期末考說不定能跟班長爭第一！”
“噗……”
林瑾瑜差點噴飯，“笑笑你要嚇死我啊，咱班長那是神仙級別，我等凡人豈敢覬覦。”
沈清然也笑了：
“不過瑾瑜確實進步神速，要知道越是到高三，能進步三十分都己經是奇蹟了，瑾瑜很厲害。”
“那是因為我起點低嘛。”林瑾瑜還是很清醒的，“而且多虧了班長給我補課，還有你們一首鼓勵我，幫助我。”
她說這話時，正好看見顧雲深端著餐盤從她旁邊經過。
他好像聽見了，腳步頓了頓，但沒回頭，繼續走向靠窗的位置。
林瑾瑜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也許……她真的可以慢慢追上他。
不是要跟他比，而是至少要讓自己配得上他這麼用心的幫助。
下午的課，林瑾瑜比以前更認真的。
她知道，一次進步不代表什麼，如果松懈了，下次只會摔得更慘。
她要做的，是把這種進步保持下去。
放學時，林瑾瑜收拾好書包準備離開。
“班長明天見。”
“嗯。”顧雲深點頭，頓了頓又說，“這次……你確實考得還不錯。”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教室，速度快得像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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