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顧雲深，等著他有什麼反應。
但顧雲深只是重新翻開書，語氣平淡：
“沒什麼。”
“沒什麼他們會這麼說你。”周子軒不依不饒，“雲深，到底怎麼回事？”
顧雲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什麼情緒：
“謠言而己，不用理會。”
他說的輕描淡寫，彷彿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那些充滿惡意的議論，都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
可林瑾瑜不這麼覺得。
她能感覺到，教室裡有些同學看顧雲深的眼神己經變了。
那是混雜著好奇、懷疑、甚至隱隱興奮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熱鬧。
顧雲深身為學神班長，大家平時對他都是敬佩、敬畏的多，再加上他性子太清冷，絕大多數同學跟他都不怎麼熱絡。
平時若是沒什麼事還好，這如今一齣事，有很大一部分就開始想看他熱鬧了。
“到底是什麼謠言？”
有同學小聲問。
“不知道……”
“我剛才好像聽二班的人說什麼‘仗勢欺人’‘私生活混亂’……”
“啊？顧雲深？不可能吧？”
“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議論聲像水底的暗流，在教室裡悄悄蔓延。
上課鈴救了場。
數學老師抱著教案走進來，開始講課。
但林瑾瑜能感覺到，至少有一半同學的注意力不在黑板上。
她的餘光瞥見顧雲深。
他聽課的姿勢和平時一樣端正，筆記記得一絲不苟，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可林瑾瑜注意到，他寫字的速度明顯比平時慢，眼神似乎也有些渙散。
他其實是在意的。
他只是在假裝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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