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餐館前停下。
招牌上寫著‘江南春’三個毛筆字，門面不大，但透著雅緻。
包廂己經訂好了，臨窗的位置能看到庭院裡的小橋流水。
服務員遞上選單，顧爺爺首接遞給林瑾瑜：“想吃什麼自己點，不用客氣。”
林瑾瑜翻開選單，即便她從不缺錢，但這價格還是讓她都暗暗咋舌。
她點了兩個便宜的素菜，就把選單遞回去：“爺爺，我點好了。”
顧爺爺看了一眼，笑了：“小姑娘還知道替爺爺省錢。”
他又加了幾個硬菜，都是江南名菜，“正在長身體，要多吃點。”
等菜的時候，顧爺爺問起顧雲深在學校的情況。
顧雲深回答得很簡潔，但該說的都說了。
競賽進度，學習計劃，公司實習的安排。
林瑾瑜安靜地聽著，這才知道顧雲深除了學習，還要管理家族企業的事務。
難怪他總是那麼忙，時間安排精確到分鐘。
“雲深從小就這樣，什麼都自己扛。”顧爺爺跟林瑾瑜說，嘆了口氣，“太要強，太冷漠，不好。”
顧雲深沒說話。
林瑾瑜想起他給自己補課時耐心的樣子，想起他遞過來的便利貼和潤唇膏，想起他默許自己喝全糖奶茶……
這個人，其實並不像表面那麼冷漠。
菜上來了，擺滿了整張桌子。
顧爺爺不停地給林瑾瑜夾菜：“嚐嚐這個松鼠桂魚，他家的招牌。還有這個蟹粉豆腐，女孩子多吃點，對身體好。”
林瑾瑜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溫暖。
自從回國後，除了舅舅家，很少有人這樣關心她吃得好不好。
“謝謝爺爺。”她小聲說。
“跟爺爺客氣什麼。”顧爺爺笑了，“以後週末沒事，就來家裡吃飯。爺爺經常自己在家，冷冷清清的，你們年輕人來，熱鬧。”
這話說得太自然，自然到林瑾瑜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顧雲深看了爺爺一眼，沒說話，只是低頭吃飯。
但他並沒有對此表示反對。
一頓飯吃得很愉快。
顧爺爺見識廣博，聊起國內外教育差異、商業趨勢、甚至網球賽事都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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