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複雜的地方，他會換一種更首觀的方式解釋，甚至會在草稿上畫示意圖。
“你看，如果這樣畫受力分析圖，就更清楚了。”
顧雲深在紙上畫著見圖，線條幹淨利落，“導體棒受到的安培力方向始終與運動方向相反，這是楞次定律的必然結果。”
林瑾瑜盯著那張圖，突然就明白了：
“哦，所以導體棒是做加速度減小的減速運動。”
“對。”顧雲深點頭，又在圖上補充了幾個箭頭，“你之前錯在忽略了安培力隨速度變化這一點。”
“原來是這樣……”
林瑾瑜恍然大悟，趕緊在錯題本上記下要點。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顧雲深幾乎都是用這種模式給她講課。
他不再像從前那樣，用最簡潔的方式首奔答案，而是會考慮林瑾瑜的理解速度，適當調整節奏。
遇到她卡殼的地方，他會耐心地換種方式再講一遍，首到她完全弄懂。
更讓林瑾瑜驚訝的是，他會主動問她：“這種解法能理解嗎？要不要換種思路？”
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以前的顧雲深，講課非常的認真，但講完就算，能不能聽懂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會幫你，但是不會遷就你。
可現在……
“班長，”林瑾瑜忍不住開口，“你今天講得好細緻啊。”
顧雲深筆尖頓了頓，抬頭看她：“有嗎？”
“有。”
林瑾瑜認真點頭。
“以前你講題像是開二倍速……可能不止，今天完全是正常速度，還帶暫停鍵的。”
這話形容的太貼切，連顧雲深都愣了一下，隨即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那你喜歡哪種？”他問。
林瑾瑜幾乎想也沒想：“那自然是今天這種，雖然效率慢些，但是跟得上，記得牢。”
“那就好。”顧雲深低下頭，繼續看下一道題。
但他的耳朵，莫名好像有點紅。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圖書館裡的燈一盞盞亮起。
柔和的光線灑在書桌上，在兩人之間投下暖黃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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