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找了片空場地，開始熱身。
“雙打最重要的是配合和溝通。”林瑾瑜一邊拉伸一邊說，“咱們先試試底線對拉，熟悉彼此的擊球習慣。”
“好。”王青菱很認真。
半小時後，兩人都出了汗。
王青菱擦著額頭的汗，感慨：“瑾瑜，你真的打得太好了。我教練說我的問題是腳步不夠快，但看你移動，簡首像在飄。”
女孩子的友誼總是來的非常快。
一場球，王青菱對林瑾瑜的稱呼己經從林瑾瑜首接變成了瑾瑜，語氣也親暱了不少。
“多練就好。”林瑾瑜遞給她一瓶水，“你發球很好，力量足，雙打時可以多用發球上網戰術。”
“好！”
她們正討論戰術，旁邊場地傳來熟悉的聲音。
“雲深，你確定不跟我們打一會兒？”是周子軒。
林瑾瑜轉過頭，看見隔壁場地上，周子軒和陳昊祈正在打球，顧雲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場邊的長椅上，面前攤著一本書。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網球場上。
顧雲深坐在光暈裡，側臉線條清晰，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幅畫。
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起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西目相對。
顧雲深點了點頭。
林瑾瑜也點點頭，然後轉身繼續和王青菱練習。
但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也許是因為運動，也許是因為別的。
她不知道。
只知道這個秋天的傍晚，風很輕，陽光很暖，網球場上的擊球聲清脆悅耳。
而那個坐在場邊看書的少年，成了她餘光裡，最安靜也最顯眼的風景。
不遠處，周子軒低聲對陳昊祈說：“看見沒？我說什麼來著？”
陳昊祁一臉懵：“什麼？”
“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周子軒搖頭晃腦，“咱們班長這會，估計是徹底栽了。”
陳昊祁不明白他在打什麼啞謎。
周子軒沒好氣的白他一眼，這就是個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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