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沒瞎說。”周子軒壓低聲音，“昨天下午訓練，三班有個男生想給你送水，被陳昊祈擋回去了。前天是五班的，被王青菱懟走了。大前天……”
“周子軒。”林瑾瑜打斷他，“你這觀察的也太仔細了吧？”
“不是我觀察仔細，是這事兒都快成咱們班的‘保留節目’了。”
周子軒笑得更歡了，“你知道咱們班男生現在私底下怎麼說嗎？說保護林瑾瑜同學是高三（1）班的集體使命，不能讓外班那些‘小兔崽子’得逞。”
沈清然忍不住笑出聲：“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周子軒拍著胸脯，“尤其是咱們班長，雖然沒明說，但只要他在場，那些想來送水的男生都不敢靠近。你們沒發現嗎？每次雲深跑完步休息的地方，都離你們接力訓練區或者網球區都特別近。”
幾個女生愣了一下，仔細回想——還真是。
顧雲深訓練時總是選擇接力區或者網球區旁邊的長椅休息，喝水、擦汗、看書的間隙，目光會不著痕跡地掃過這邊。
有幾次其他班男生想過來和林瑾瑜搭話，還沒走近，就會被他平靜但存在感極強的目光“勸退”。
“班長他……”林瑾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點驚訝，有點感動，還有點說不清的……甜。
“所以我說啊，”周子軒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草屑，“咱們瑾瑜同學現在可是有‘護花使者團’的人。好了，我繼續練球去了，你們加油！”
他抱著籃球跑向球場，留下幾個女生面面相覷。
“瑾瑜，”唐笑笑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班長他……”
“訓練訓練。”似乎知道唐笑笑要說什麼，林瑾瑜紅著臉飛快地站起來，“再來一輪交接棒！”
又練了半小時，接力訓練告一段落。林瑾瑜拿起網球拍，準備去網球場和王青菱會合。
“瑾瑜，水。”沈清然遞給她一瓶沒開的礦泉水。
“謝謝清然。”林瑾瑜接過，順手放進自己的揹包，心裡暖暖的。
這些同學啊……真是太可愛了。
走到網球場時，王青菱己經在等她了。
旁邊還站著陳昊祈和另外幾個籃球隊員——他們剛結束訓練，正坐在地上休息。
“瑾瑜，來啦！”王青菱揮揮手，“我剛和陳昊祈他們打賭，說你今天能不能把我打趴下。”
林瑾瑜失笑：“打什麼賭？”
“賭你今天還能不能6-0贏我。”王青菱說得坦然，“我賭能，陳昊祈賭不能。”
“喂，王青菱，你怎麼能拆自己臺呢？”陳昊祈嚷嚷，“你應該賭自己能贏啊！”
“我這叫有自知之明。”王青菱翻了個白眼，“瑾瑜，咱們開始吧。”
兩人開始對拉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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