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圈。”顧雲深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八公里。”
林瑾瑜咋舌：“這麼多？”
“3000米比賽是七圈半，但訓練需要超量。”顧雲深解釋得很平靜，“習慣了。”
他說“習慣了”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任何炫耀，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林瑾瑜知道，這背後是多少年的堅持和自律。
“班長，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晨跑的？”她問。
“初中。”顧雲深說，“一開始是為了體育考試，後來發現跑步能讓腦子清醒，就堅持下來了。”
“難怪你體力這麼好。”
顧雲深側頭看她：“你網球練得怎麼樣？”
“還不錯，和王青菱的配合越來越好了。”林瑾瑜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她說我們現在是‘黃金雙打組合’。”
“挺好。”顧雲深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
她總是能把人際關係處理的很好。
兩人安靜地坐著，看操場上最後一批訓練的學生。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塑膠跑道上交疊。
不遠處，周子軒和幾個籃球隊員也正準備離開。
看見長椅上的兩個人，周子軒用手肘碰了碰陳昊祈：“看，我說什麼來著。”
陳昊祈也笑了：“還真是一道風景線。”
“何止是風景線。”周子軒壓低聲音，“你看咱們班長那個眼神，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說了你也不懂。”周子軒搖頭晃腦，“單身狗理解不了。”
“說得好像你不是單身狗一樣。”陳昊祈吐槽。
兩人說笑著離開了操場。
林瑾瑜和顧雲深又坐了一會兒，首到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天空染上暮色。
“該回去了。”顧雲深站起來，把空水瓶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嗯。”林瑾瑜也站起來，背上揹包。
兩人並肩往校門口走。
這個時間，校園裡己經沒什麼人了，只有路燈剛剛亮起，在漸濃的夜色中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
“班長，”林瑾瑜忽然想起什麼，“籃球表演賽……我們班湊齊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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