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班級又開了個節目籌備會。
除了合唱，還有兩個節目在策劃中——一個是唐笑笑牽頭的小品《高三那些事兒》，另一個是幾個男生組的樂隊，打算改編一首流行歌曲。
“咱們班這次是全員出動啊！”陳雨薇興奮地在黑板上畫節目安排表，“合唱打頭陣，小品中間暖場，樂隊壓軸！完美！”
周子軒舉手：“陳曉薇，還有我，我也要參加，我能幹啥，後勤組需要人手嗎？我可以幫忙的！”
“你？”陳雨薇懷疑地看著他，“你不是看不上後勤工作嗎？”
“胡說！我什麼時候看不上後期組工作了，你這是赤裸裸的冤枉。說吧，需要我幹什麼？搬道具、拉幕布、除錯音響……實在不行，我還能當人肉背景板！”
“那行吧，你歸後勤組，聽班長安排。”陳雨薇看向顧雲深，“班長，後勤就交給你了。”
顧雲深點頭：
“服裝我己經聯絡了租借公司，下週送樣品來挑選。音響裝置學校提供，但需要提前除錯。燈光……”
他一項項彙報，條理清晰，考慮周全。
底下同學們都聽呆了。
這哪是籌備元旦晚會，這簡首是專業演出策劃。
“班長，你也太厲害了吧……”
一個女生小聲感嘆。
林瑾瑜坐在臺下，看著顧雲深從容地講解安排，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驕傲？欣賞？
還是……別的什麼？
會議結束後，顧雲深叫住林瑾瑜：
“合唱團的服裝，需要量一下尺寸。”
“現在嗎？”
“嗯，我先登記你的，其他人的晚點你幫我一起弄。”
顧雲深拿出捲尺和登記表。
音樂教室裡只剩他們兩個人。
夕陽西下，橘色的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空氣裡有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飛舞。
“站首。”顧雲深拿著捲尺。
林瑾瑜乖乖站好。
顧雲深先量了她的肩寬，動作很輕，很專業，沒有任何多餘的觸碰。
然後是臂長、腰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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