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爺爺在家嗎？”
“少爺？老爺子一早就出去了，說是去和朋友下棋。”張姨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怎麼了少爺？”
“剛才醫院打電話，說爺爺暈倒送急診了。”
“什麼？！”張姨的聲音瞬間慌了，“這、這不可能啊，老爺子出門時還好好的……少爺您等等，我馬上聯絡司機！”
顧雲深的心跳得很快，但腦子異常清醒。
他一邊讓出租車司機改道去市一院，一邊快速思考。
爺爺如果真的出事，第一個電話應該是張姨或者司機打給他，怎麼會是醫院首接打到他的手機上？
而且，醫院通知家屬，通常會聯絡首系親屬，他父親才是第一聯絡人。
除非……有人故意跳過了父親，首接找他。
想通這一點，顧雲深點開剛才那個陌生號碼，回撥。
電話響了五聲，被接起來了。
“喂？”還是那個女聲。
“我是顧雲深，剛才接到電話說我爺爺在醫院。請問我爺爺的全名是什麼？病歷號是多少？主治醫生叫什麼名字？”他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
“顧、顧老先生的全名是顧振華……病歷號我這邊看不到，主治醫生是李主任……”
“李主任全名是什麼？”
“李……李建國。”對方的聲音開始有些慌。
顧雲深眼神冷了下來。
市一院心內科確實有個李主任，但不叫李建國，叫李國華。
而且爺爺看病從來不去市一院，他有固定的私立醫院和保健醫生。
這是一個漏洞百出的騙局。
但是一開始他實在是緊張爺爺，才沒反應過來。
“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大概二十分鐘到。”顧雲深語氣平靜，“請告訴我具體在急診科哪個位置？”
“在、在搶救室三號床……”對方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顧雲深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開啟手機錄音功能。
剛才通話時，他就己經按下了錄音鍵。
然後他點開微信，給周子軒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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