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才有心意！”顧爺爺高興地說，“雲深，去倒茶。瑾瑜，坐坐坐，別站著。”
顧雲深去廚房泡茶，林瑾瑜在顧爺爺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沙發很軟，整個人陷進去，緊張感緩解了不少。
“快要考試了吧？這幾天都忙著複習了吧？”顧爺爺關切地問。
“嗯，不過還好，同學們都很幫我，尤其是班長，多虧他一首特別用心的幫我補課，我現在才能進步這麼大。”林瑾瑜笑著說。
“那就好。”顧爺爺點頭，“雲深這孩子，對在意的事一向有耐心。”
這話說得有點深意，林瑾瑜沒太聽懂，只是跟著笑。
顧雲深端著茶盤過來，給每人倒了一杯紅茶。
茶杯是細膩的白瓷，茶湯澄澈透亮。
“嚐嚐，這是朋友送的正山小種。”顧爺爺說，“配你的餅乾正好。”
三人喝茶吃餅乾，閒聊起來。
顧爺爺見識廣博，從教育聊到時政，從歷史聊到藝術。
林瑾瑜雖然年紀小，但在國外生活多年，視野開闊，又能接住話，還能提出自己的見解，讓顧爺爺越聊越高興。
“你這孩子，不簡單啊。”顧爺爺讚賞地說，
“有想法，有見識，比很多大人都強。”
“爺爺過獎了。”林瑾瑜不好意思地低頭。
顧雲深安靜地坐在一旁，很少插話，但目光始終落在林瑾瑜身上。
看她說話時眼睛亮晶晶的樣子，看她被誇時害羞的表情，看她喝茶時小口抿唇的側臉。
心裡那處柔軟的地方，越來越滿。
五點鐘，張姨來通知開飯。
餐廳在一樓，長條形的實木餐桌，能坐八個人。
顧爺爺坐在主位，顧雲深和林瑾瑜坐在一側。
菜陸續上桌，六菜一湯，不算鋪張，但很精緻。
清蒸鱸魚、紅燒排骨、白灼菜心、蒜蓉粉絲蒸蝦、麻婆豆腐、涼拌黃瓜，還有一鍋山藥排骨湯。
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你張姨的手藝可好了。”顧爺爺給林瑾瑜夾了塊排骨，“快嚐嚐看。”
林瑾瑜嚐了一口，排骨燉得酥爛入味，醬汁濃郁：“嗯，好好吃！”
人上了一定的年紀，就喜歡看小輩吃嘛嘛香的樣子，顧老爺子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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