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別生氣……”見老爺子生氣，顧父趕緊打圓場。
“你也給我閉嘴！”顧爺爺瞪了他一眼，“帶著你的人，現在就走。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踏進這個門！什麼玩意？”
繼母氣得渾身發抖，拉著王薇薇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狠狠瞪了林瑾瑜一眼。
顧父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出去。
餐廳裡恢復了安靜。
但氣氛己經完全不一樣了。
林瑾瑜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有點不安地看向顧爺爺：
“爺爺，對不起，我剛才太沖動了……”
“衝動什麼？”顧爺爺大笑起來，拍拍她的肩膀，“說得好！說得太好了！那些話我憋了多少年，今天終於有人說出來了！”
他看向顧雲深：“雲深，你這同學，厲害！”
顧雲深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但緊繃的身體己經放鬆下來。
他看著林瑾瑜，眼神複雜。
有驚訝，有感激，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林瑾瑜小聲說：“我就是……看不慣她那麼逼你。”
顧雲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謝謝。”
很輕的兩個字，但重若千鈞。
張姨重新端上熱菜，打破尷尬：
“菜都涼了，我熱過了，快吃快吃。瑾瑜啊，你可真勇敢，阿姨佩服你！”
顧爺爺也重新坐下，給林瑾瑜夾了一大塊排骨：
“多吃點，剛才消耗了不少腦細胞吧？”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但林瑾瑜注意到，顧雲深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
吃完飯，顧爺爺讓顧雲深送林瑾瑜回家。
兩人走到門口時，老爺子叫住林瑾瑜。
“瑾瑜啊，今天謝謝你。”顧爺爺認真地說，“不只是謝你來看我，也謝你……替雲深說話。”
“爺爺，您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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