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高檔公寓樓，大堂裝修得很雅緻，前臺穿著制服的保安禮貌地詢問來訪事由。
周子軒提前打過招呼，保安核實了資訊就放行了。
電梯上到18樓，1802室。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周子軒的聲音：“這個氣球掛這裡！對對對！”
推門進去，林瑾瑜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公寓是簡約的現代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乾淨整潔得不像有人常住。
但此刻，客廳裡飄著五六個銀色和深藍色的氣球，牆上貼著“Happy Birthday”的拉花，茶几上擺滿了零食飲料。
“你們來啦！”周子軒正踩著椅子掛最後一個氣球，“快快快，把蛋糕放冰箱！顧爺爺說了，雲深會在七點左右回來，我們還有時間！”
沈清然和陸明宇在廚房裡忙活。
沈清然在洗水果，陸明宇在……試圖開啟一瓶剛剛被周子軒踢到滾了一圈的可樂，結果噴了一身。
“陸明宇！”唐笑笑扶額，“你就不能小心點嗎？”
陸明宇狼狽地擦著衣服：“我也不知道它氣這麼足……”
林瑾瑜忍不住笑了。
她把蛋糕放進冰箱，然後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裡面是她織好的圍巾，疊得整整齊齊。
“這是什麼？”唐笑笑眼尖。
“禮物。”林瑾瑜小聲說，“圍巾。”
“哇！親手織的？”唐笑笑眼睛亮了，“瑾瑜你也太用心了吧！”
“就……順手織的。”林瑾瑜臉紅了。
六點半，一切準備就緒。
客廳的燈調成了暖黃色，茶几上擺好了零食和飲料，氣球在空調的風口下輕輕晃動。
五個人坐在沙發上，屏息凝神地等著。
七點過五分，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門開了。
顧雲深揹著書包走進來，順手開燈。
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他看著滿屋的氣球、拉花，還有沙發上齊刷刷看著他的五張臉，表情是罕見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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