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織的？”他抬眼看向她。
林瑾瑜點頭，耳朵紅了：“就……順手織的。天氣漸漸冷了，圍巾很實用。”
顧雲深看著圍巾，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把它圍在脖子上。
圍巾很長，繞了兩圈還有餘。
深灰色很襯他的氣質。
“謝謝。”他說，聲音很輕，“我很喜歡。”
周子軒吹了聲口哨：
“哇哦！親手織的圍巾！雲深，你這待遇可以啊！”
“吃你的蛋糕。”顧雲深瞥了他一眼，但手卻無意識地摸了摸圍巾。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吃零食，聊天，玩遊戲。
周子軒帶了一副桌遊，六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顧雲深雖然話還是不多，但表情明顯放鬆了很多，偶爾還會因為周子軒的蠢操作而露出無奈的笑。
林瑾瑜坐在他旁邊，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皂香，還有圍巾上羊絨的溫暖氣息。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嘴角一首帶著很淡的弧度。
十點鐘，聚會接近尾聲。
大家幫忙收拾，把垃圾打包，氣球放氣。
“雲深，今天開心嗎？”臨走前，周子軒問。
顧雲深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屋子朋友，輕輕點頭：“開心。”
“那就值了！”周子軒拍拍他的肩，“以後每年都給你過！走了走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朋友們陸續離開。
林瑾瑜是最後一個走的，她在門口換鞋時，顧雲深叫住她。
“林瑾瑜。”
“嗯？”
“今天……謝謝你。”顧雲深看著她，眼神很認真，“謝謝你的蛋糕，還有圍巾。”
林瑾瑜笑了：“班長喜歡就好，祝你生日快樂。”
她走出門，電梯門關上前，回頭看了一眼。
顧雲深還站在門口，脖子上圍著那條深灰色的圍巾，在走廊的燈光下，像個溫柔的剪影。
電梯下行，林瑾瑜靠著轎廂壁，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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