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深接過，重新圍上。
圍巾上還帶著她的溫度和氣息。
“我送你回去。他說。”
“不用了，我家離這裡很近……”
“晚上不安全。”顧雲深己經攔了輛計程車，“上車。”
林瑾瑜不再推辭。
上車後，她報了地址，車子駛入夜色。
路上，她看著窗外飛逝的燈火，忽然說：
“班長，以後的補課，我能多問幾道題嗎？”
“能。”
“可能會問得很基礎，很蠢。”
“不蠢。”
“可能會佔用你很多時間。”
“我有時間。”
每一個回答都很簡短，但很堅定。
林瑾瑜轉過頭看他，顧雲深正看著窗外，側臉的線條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清晰而柔和。
到了公寓樓下，林瑾瑜下車，轉身對車裡的顧雲深說：“班長，今天……謝謝你。”
“不用謝。”顧雲深頓了頓，“明天見。”
“明天見。”
車子開走了。
林瑾瑜站在樓下，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街角，然後轉身上樓。
回到公寓，她放下水果袋，從口袋裡拿出外婆給的信封。
她開啟看了看，裡面是整整齊齊的一疊錢，都是舊鈔，但疊得很平整。
她把錢放回信封，小心地收進抽屜裡。
然後她走到窗邊，看向樓下的街道。
夜色己深，街燈像一串串珍珠，蜿蜒向遠方。
她想起剛才在公園長椅上的時刻，想起那條他隨身攜帶的圍巾，想起顧雲深說的“可以不用一首那麼懂事”。
眼睛又有點熱，但這次不是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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