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第一節下課，鈴聲剛響，所有人就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
教學樓前的空地上己經聚集了不少學生。
雪花還在飄，不算大，但很密。
有男生在打雪仗——雖然雪還不夠厚，只能捏出鬆散的小雪球。
女生們大多伸手接雪花，或者仰頭看天，笑著躲開砸過來的雪球。
林瑾瑜和唐笑笑、沈清然一起走到樓前。
冰涼的雪花落在臉上，瞬間融化，留下一點溼潤的涼意。
“好久沒看到這麼大的雪了！”唐笑笑張開雙臂轉了個圈，“雖然冷，但是值得！”
沈清然溫柔地笑：“記得戴手套，別凍著手。”
林瑾瑜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六角形的晶體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秒，然後融化成一小滴水。
她看著那片消失的雪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新年第一場雪。
聽說，在新年第一次下雪時許願，會很靈。
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許願：
希望媽媽身體健康，工作不要太累；希望外公外婆平安喜樂；希望……希望早點找到爸爸和哥哥，希望身邊的這些朋友，還有班長，都能開心順利。
許完願，她睜開眼睛，發現顧雲深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
“班長？”林瑾瑜轉過身。
顧雲深看著她被雪花打溼的劉海，還有鼻尖上一點融化的雪水，眼神很柔和：
“許願了？”
“你怎麼知道？”林瑾瑜驚訝。
“看你剛才閉眼了。“顧雲深說，“聽說新年第一場雪許願很靈。”
“班長也信這個？”林瑾瑜笑了。
“不信。”顧雲深說得很首接，“但很多人信。”
林瑾瑜眨眨眼：“那班長要不要也許一個？萬一靈了呢？”
顧雲深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雪花落在他頭髮上，肩膀上，睫毛上。
他整個人在雪景裡，像一幅乾淨的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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