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走在冬夜的街道上。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重合在一起。
“班長，”林瑾瑜忽然說，“爺爺對我真的很好。”
“嗯。”顧雲深說，“他很少對別人這樣。”
“為什麼？”林瑾瑜問。
顧雲沉默了幾秒：
“可能……因為你的存在讓我變得不一樣了。”
林瑾瑜愣住了。
她轉頭看顧雲深，他正看著前方，側臉在路燈下顯得很柔和。
“我……讓你變得不一樣？”她小聲問。
“嗯。”顧雲深說，“以前的我，不會邀請同學來家裡，不會幫人補課，不會……關心別人過得開不開心。”
他頓了頓，聲音很輕：“是你改變了我。”
林瑾瑜感覺心跳快了一拍。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巾的流蘇：
“班長本來就很好……”
“是因為你，才變得更好。”顧雲深說得很認真。
兩人都沒再說話。
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像冬天裡悄然綻放的梅花，安靜，卻暗香浮動。
到公寓樓下時，林瑾瑜把圍巾解下來還給顧雲深：“班長，謝謝你送我回來。”
“嗯。”顧雲深接過圍巾，“明天……我九點來接你？”
“好。”林瑾瑜點頭，“那我先上去了。班長路上小心。”
“明天見。”
“明天見。”
林瑾瑜轉身上樓。
走到電梯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顧雲深還站在原地，朝她揮了揮手。
她也揮手，然後走進電梯。
回到公寓，林瑾瑜靠在門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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