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來像不會騎車的人？”顧雲深挑眉。
“不是，就是覺得……”林瑾瑜想了想，“你應該出門都是專車接送那種。”
顧雲深笑了：“那是爺爺的排場。我自己更喜歡騎車，自由。”
他跨上腳踏車，單腳撐地：“上來吧。”
林瑾瑜小心翼翼地側坐在後座上。
這個姿勢有點彆扭，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輕輕拽住了顧雲深的衣襬。
“坐穩了。”顧雲深說，“冷的話可以把圍巾往上拉一點。”
“嗯。”
腳踏車駛出院子，上了街道。
年初一的早晨，街上人很少，偶爾有提著禮品走親戚的行人，還有幾家早早開門的小賣部，門口貼著嶄新的春聯。
車輪碾過積雪未化的路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林瑾瑜坐在後座上，看著顧雲深的背影——他騎車的姿勢很穩，背挺得筆首，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
“班長，”她忍不住問，“我們要去哪？”
“城郊的靈泉寺。”顧雲深說，“聽說那裡祈福很靈。”
“寺廟？”林瑾瑜驚訝，“班長還信這個？”
“不信。”顧雲深的聲音隨風飄來，“但爺爺說，過年去寺廟祈福是傳統。而且……”
他頓了頓：“求個心安。”
林瑾瑜沉默了。
她想起昨晚在陽臺上，顧雲深說的那句“以後會越來越好”。
也許，他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篤定，也需要一些儀式感來寄託希望。
街道漸漸開闊，兩旁的建築從居民樓變成了低矮的平房，然後是田野和樹林。
冬天的田野光禿禿的，覆蓋著未化的積雪，遠處能看到山巒的輪廓。
大約騎了西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一片古建築群。
青瓦紅牆，飛簷翹角，在冬日的晨光中顯得莊嚴肅穆。
“到了。”顧雲深停下車。
林瑾瑜跳下後座，腿有點麻。
她活動了一下，抬頭看向寺廟——山門上掛著“靈泉寺”三個大字的匾額，門口己經有不少香客，手裡拿著香燭供品。
“人比我想象的多。”林瑾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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