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了香火錢，老和尚又送了兩人一人一個平安符：“隨身帶著，保平安。”
從求籤處出來，林瑾瑜還沉浸在剛才的籤文裡。
“班長，這個你信嗎？”她問。
“信什麼？”
“籤文說的。”
顧雲深想了想：“信則有，不信則無。不過……”他看向林瑾瑜，“如果是好話，信一下也無妨。”
林瑾瑜笑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在寺裡慢慢走著。
靈泉寺不大，但很精緻，有假山池塘，有古樹亭臺。
雖然是冬天，但松柏依然蒼翠，紅梅正在綻放。
走到後院時，人少了很多。
池塘結了薄冰，上面飄著幾片枯葉。
林瑾瑜站在池塘邊，看著冰面下隱約遊動的錦鯉。
“班長，”她忽然說，“謝謝你。”
“……這次又謝什麼？”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謝謝帶我來祈福，謝謝……”林瑾瑜頓了頓，“讓我覺得，這個新年不那麼孤單。”
顧雲深看著她。
晨光落在她臉上，睫毛上沾著一點霧氣，眼睛清澈明亮。
“我也謝謝你。”他說。
“謝我什麼？”
“謝謝你……”顧雲深停頓了很久，才輕聲說，“讓我覺得，過年原來也不是那麼無聊的事。”
林瑾瑜怔了怔，然後笑了：“那我們扯平了。”
“嗯，扯平了。”
從寺廟出來時己經快十點了。
門口的小攤更多了，賣各種小吃、工藝品、祈福用品。
“糖葫蘆！”林瑾瑜眼睛一亮，指著一個小攤，“班長，我們買糖葫蘆吧，過年必須要吃糖葫蘆！”
顧雲深看著那紅豔豔的糖葫蘆，眉頭微皺：“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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