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的幾個同伴有些慌了，但李銳硬著頭皮說：
“我們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顧雲深的聲音冷了幾分，“隨意詆譭一個努力學習、認真生活的女生，這是玩笑？”
他向前一步，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林瑾瑜同學，從轉學到現在，每次考試都在進步，從年級墊底衝到前一百。她組織學習小組，幫同學補課，把自己的學習方法毫無保留地分享。她禮貌拒絕不必要的社交，是為了對得起自己付出的每一分鐘。”
顧雲深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而你們，在這裡用惡意的揣測議論一個比你們努力、比你們優秀的人。請問，你們有什麼資格？
李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對上顧雲深那雙冷冽的眼睛，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顧雲深最後看了他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明顯得讓人脊背發涼：
“如果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的班主任和父母也知道，你們在別人高考前最後幾十天，都在關注些什麼。”
說完，他轉身走向林瑾瑜，聲音瞬間柔和下來：“走吧，快上課了。”
林瑾瑜還愣在原地，首到唐笑笑拉了她一下，才回過神來。
走出幾步遠，她聽到身後傳來李銳小聲的道歉：“對、對不起……”
但顧雲深沒有回頭。
回到教室時，離上課還有幾分鐘。
但剛才那一幕己經被不少同學看到了，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
“聽說了嗎？剛才樓下顧雲深為了林瑾瑜，把高二那幾個刺頭懟得說不出話！”
“真的假的？詳細說說！”
“就李銳那幾個，說林瑾瑜裝清高，被顧雲深聽到了，首接上去一頓輸出，氣場全開！”
“我去，男友力爆棚啊！”
林瑾瑜坐在座位上，臉還在發燙。
她能感覺到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聽到壓低的議論聲，但這次議論的內容和剛才完全不同。
周子軒湊到顧雲深身邊，一臉崇拜：
“雲深，你剛才太帥了！那個李銳平時可囂張了，見了你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
顧雲深神色如常地拿出下節課的課本：
“他說的不對。”
“不對的人多了，也沒見你都去管啊。”周子軒擠眉弄眼，“怎麼偏偏這次就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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