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深難得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但難度對所有人都一樣。重要的是排名，不是絕對分數。”
這話點醒了林瑾瑜。
是啊，她一首在擔心分數，卻忘了這次是全市排名。
只要排名進步了，就是勝利。
“班長說得對。”她振作起來，“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盡力了。接下來繼續努力就好！”
“這才對嘛！”周子軒一拍大腿，“來來來，吃水果！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今天也要做個飽死鬼！”
大家被他的誇張逗笑，氣氛輕鬆了不少。
週一早晨，林瑾瑜走進教室時，明顯感覺到同學們身上多少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同學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可能的成績。
黑板上方的時鐘指標走得格外緩慢，每一秒都被拉長了。
“聽說了嗎？年級組昨晚通宵批卷，今天上午就出成績。”
“這麼快？我好慌……”
“不知道我能不能進年級前兩百，上次期末我才剛進二百，你好像是二百五……”
“你才二百五，我己經三百開外好嗎！”
林瑾瑜坐到座位上，被這種氣氛渲染的也跟著緊張，手心裡都是汗。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顧雲深，他正在看一本英文原版書，神色如常。
“班長，你不緊張嗎？”她小聲問。
顧雲深合上書：
“有一點。但緊張也沒用，不如做點別的分散注意力。”
“比如看書？”
“嗯。”顧雲深頓了頓，“或者，想想考完試後要做什麼。”
“考完試？”林瑾瑜一愣，“一模後不是還要繼續複習嗎？”
“總要適當放鬆。”顧雲深說，“比如……去看場電影，或者去書店逛逛。”
他的聲音很輕，但林瑾瑜聽出了邀請的意味。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啊。”她聽見自己說，“等成績出來，如果……如果考得還行的話。”
“一定不差。”顧雲深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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