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往後躲了躲，然後意識到他看不見。
顧雲深在樓下站了幾秒，然後轉身離開。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瑾瑜看著那個背影，心跳有點快。
洗漱完躺在床上，己經快十一點。
林瑾瑜卻睡不著。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顧雲深的聊天視窗，最後一條訊息是下午他發的【晚上七點見】。
她猶豫著要不要說聲謝謝，又覺得太刻意。
正糾結，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雲深發來的訊息：
【睡了嗎？】
林瑾瑜心跳漏了一拍，回覆：
【還沒。】
幾秒後，視訊通話的請求彈了出來。
林瑾瑜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頭髮，才接通。
螢幕裡出現顧雲深的臉，他應該在書房，背景是書架。
“班長？”林瑾瑜小聲問，“怎麼了？”
“剛才那道化學題，我又想到一種更簡便的解法。”顧雲深說，“想著你可能還沒睡，就問問要不要講一下。”
林瑾瑜哭笑不得：“班長，這都十一點了……”
“那算了，明天……”
“不，你講吧。”林瑾瑜坐起來，“我現在也睡不著。”
顧雲深笑了：“好。”
他拿起紙筆，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
“你看，這道題常規解法要五步，但如果用這個公式……”
他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有些微的電流聲，但依然清晰溫和。
林瑾瑜看著螢幕裡他認真的樣子，心裡那點躁動漸漸平息。
“明白了嗎？”顧雲深講完，問。
“明白了。”林瑾瑜點頭，“班長，你真的……太厲害了。”
“熟能生巧。”顧雲深說，“你多練練，也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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