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嗎？”
“醫生說暫時穩定，但要觀察有沒有併發症。”林瑾瑜聲音低下來，“外公七十多了，身體一首不太好。我媽知道後特別著急，但她那邊有個重要的併購案走不開，最快也要下週才能回國。”
顧雲深側頭看她：“所以你這些天要醫院學校兩頭跑？”
“嗯。”林瑾瑜點頭，“不過我應付得來。白天上課，放學去醫院，晚上回來學習。時間擠一擠總有的。”
她說得輕鬆，但眼下淡淡的青黑出賣了她的疲憊。
公交車來了。
車上人很多，兩人站在後門附近。
顧雲深站在林瑾瑜外側，手臂虛環著她，擋住擁擠的人流。
林瑾瑜抓著扶手，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氣息。
臉又開始發燙。
“班長，”她小聲說，“你真的不用特意送我的。你手臂剛好，還是需要休息。”
“己經好了。”顧雲深說，“而且，我不只是送你。”
“啊？”
“我也去看看你外公。”顧雲深說得理所當然，“外公是你的親人，他生病了，作為朋友于情於理都應該去看看。”
林瑾瑜愣住了。
她沒想到顧雲深這麼有心。
“可是……這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顧雲深看著她，“林瑾瑜，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他說“朋友”，但眼神里的溫柔遠不止朋友。
林瑾瑜心跳加速，低下頭：
“謝謝你，班長。”
醫院到了。
市第一人民醫院永遠人滿為患，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焦慮混合的氣味。
心內科住院部在12樓。
電梯裡擠滿了探病的人，顧雲深依然站在林瑾瑜外側，把她護在角落。
“怎麼了，在擔心嗎？”看到林瑾瑜的臉色不怎麼好看，顧雲深問。
“有一點。”林瑾瑜老實說，“也在怕看到外公難受的樣子。”
“別怕，你也說了是老毛病了。林瑾瑜，你能站出來主動照顧，敢於承擔，你很勇敢，外公會沒事的。”顧雲深聲音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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