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模是她這半年複習成果的全面檢驗，如果這次能有突破，那高考就真的有望了。
餘光裡，顧雲深正低頭看著一本經濟類英文原著，神色如常。
好像即將公佈的不是決定很多人命運的成績，而是明天的天氣。
“班長，”林瑾瑜忍不住小聲問，“你……不緊張嗎？”
顧雲深從書頁中抬起眼：
“緊張有用嗎？”
“沒、沒用……”
“那就做好該做的事。”顧雲深合上書，“成績出來前，焦慮是浪費能量；成績出來後，無論好壞都要面對。所以不如省省心。”
他的邏輯永遠這麼無懈可擊。
林瑾瑜哭笑不得：“班長，你這是理性到不近人情。”
“是嗎？”顧雲深唇角微揚，“但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的是理性，不是感性。”
話音剛落，教室門被推開了。
李老師抱著一沓成績單走進來，臉上帶著罕見的燦爛笑容。
全班瞬間安靜，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手裡的那沓紙。
“同學們，早。”李老師走到講臺前，沒急著發成績，而是環視教室一週，“三模的成績，剛剛全部錄入系統了。”
她頓了頓，笑容更深：
“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更好的訊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周子軒舉手：“老師，好訊息是不是我們班考得不錯？”
“聰明。”李老師點頭，“這次三模，我們班的平均分在理科班排名第一，比第二名高出7.2分。”
“哇——”
教室裡響起一片小小的歡呼。
“那更好的訊息呢？”
唐笑笑迫不及待地問。
李老師從成績單裡抽出一張：“更好的訊息是，我們班這次有兩位同學衝進了年級前十。”
教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誰啊誰啊？”
“肯定是顧雲深，另一個呢？”
“會不會是沈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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