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子軒的大嗓門在教室後排響起：“我去！雲深你在看哪呢？！”
全班安靜了一秒，然後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什麼什麼？”
“周子軒你看到什麼了？”
周子軒拿著畢業照，一臉發現新大陸的表情：
“你們看雲深！他眼睛看的根本不是鏡頭！是斜下方！”他指著照片，“這個角度……這個角度……”
他的手指在空中劃了條線，最終指向——第一排的林瑾瑜。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地在顧雲深和林瑾瑜之間來回移動。
林瑾瑜的臉瞬間紅透，低下頭假裝研究照片。
顧雲深面不改色，從周子軒手裡拿回自己的照片：“你看錯了。”
“我怎麼可能看錯！”周子軒激動了，“這角度明顯就是……”
“就是看鏡頭。”顧雲深打斷他，語氣平靜，“光線問題，角度問題。”
“可是……”
“沒有可是。”顧雲深把照片收進書包，動作從容，“你再仔細看看？”
周子軒被他的淡定搞得自我懷疑了，撓撓頭：“難道真是我看錯了？”
唐笑笑和沈清然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陸明宇看著自己的照片，嘴角微揚。
李老師適時出現：
“好了同學們，照片都拿到了吧？好好儲存，這可是你們青春的見證。”
這個話題被帶了過去。
但很多同學己經偷偷看了自己的照片，確認了周子軒的發現。
顧雲深的目光，確實沒有完全看向鏡頭。
下課後，學習小組照例聚在一起。
周子軒還在糾結：“我真的看錯了嗎？可我明明覺得……”
“你覺得什麼？”顧雲深淡淡地問。
“覺得你……”周子軒看著顧雲深平靜的眼神，忽然慫了，“算了，可能真是我看錯了。”
唐笑笑憋笑憋得辛苦。
沈清然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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