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軒和唐笑笑、沈清然、陸明宇一起走過來。
周子軒今天難得沒穿校服，而是一件紅色T恤，上面印著“必勝”兩個大字。
“怎麼樣怎麼樣？緊張嗎？”周子軒一過來就問，“我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數羊數到一千隻才迷糊過去。”
唐笑笑吐槽：“你那不是緊張，是興奮過度。”
她今天紮了高馬尾，看起來很精神，“瑾瑜你吃早飯了嗎？我帶了薄荷糖，提神的。”
沈清然鼓勵：“大家放輕鬆，正常發揮就好。”
陸明宇言簡意賅：“加油。”
顧雲深看向他們：“都準備好了？”
“必須的！”周子軒拍了拍書包，“准考證、身份證、2B鉛筆、橡皮、黑色簽字筆……我檢查了三遍！”
唐笑笑：“我讓我媽檢查了三遍。”
大家都笑了，緊張的氣氛緩解了不少。
校門口的人越來越多。
李老師也來了，穿著紅色的旗袍——據說這是傳統，寓意“旗開得勝”。
還有很多其他老師，不論男女，都穿著各色旗袍，就為討個好彩頭。
“同學們！”李老師看到他們，笑著走過來，“都到了？狀態怎麼樣？”
“老師好！”
大家齊聲問好。
“好，好。”李老師看著這群她帶了這麼久的學生，眼眶有點紅，“記住，正常發揮就是超常發揮。不要緊張，你們己經準備得很充分了。”
她一個個看過去：
“顧雲深，穩住；林瑾瑜，自信；周子軒，細心；唐笑笑，冷靜；沈清然，從容；陸明宇，專注。”
每個詞都精準地對應了每個人的特點。
周子軒吸了吸鼻子：
“老師，你別這樣，我快哭了。”
“男子漢哭什麼！”李老師拍拍他的肩，“考完了隨便哭，現在給我笑著進考場！”
大家都笑了，但眼睛裡都有淚光。
八點，考生開始入場。
校門口排起了長隊，保安和老師在檢查准考證。
“那我們……進去了？”周子軒說，聲音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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