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唐笑笑從隔壁考場衝出來，一把抱住她，“考完了！我們考完了！”
林瑾瑜回抱住她，眼眶有點熱：“嗯，考完了。”
“感覺怎麼樣？”沈清然也走過來，溫柔地笑著，但眼睛亮得驚人。
“還行。”林瑾瑜說，“比想象中平靜。”
“我也是！”唐笑笑鬆開她，手舞足蹈，“我以為我會哭，結果我笑得像個傻子！”
這時，周子軒的大嗓門從樓梯口傳來：
“同志們！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
他衝上來，挨個和大家擊掌：
“雲深呢？陸明宇呢？咱們學習小組要第一時間集合！”
正說著，顧雲深和陸明宇從另一棟樓走過來。
顧雲深神色如常，但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陸明宇難得地笑著，露出一口白牙。
“集合！”周子軒張開雙臂，“讓我們擁抱這個偉大的時刻！”
六個人在教學樓大廳聚齊了。
周圍是喧鬧的人群，但他們這個小圈子，卻有種奇異的安靜。
周子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忽然鼻子一酸：
“我……我有點想哭。”
“別哭。”顧雲深說，“該笑。”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周子軒揉了揉眼睛，“這半年，咱們一起熬了多少夜，刷了多少題，吵了多少架，又和解了多少次……現在突然結束了，我還有點不適應。”
唐笑笑也紅了眼眶：
“我也是。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日子了。”
沈清然也淚光點點：“但我們會一首在一起。即使去了不同的大學，我們也是最好的朋友。”
陸明宇點頭：“嗯，一首是。”
林瑾瑜看著這群朋友，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
“謝謝大家。”她輕聲說，“這半年，如果沒有你們，我堅持不下來。”
“說什麼呢！”周子軒吸了吸鼻子，“咱們是互相成就！沒有你，我英語現在還不及格呢！”
唐笑笑笑了：“這話倒是真的。瑾瑜整理的化學方程式口訣，救我狗命。”
大家相視而笑，眼裡都有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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