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的審案效率，比秦雲迪想象的要快。
沒一會兒，張婆子就受不住的全招了。
倒不是她膽小怕事，實在是鞭子打在身上太疼了，又有人證物證，她想抵賴也抵賴不了。再說了，她還不是主犯，為了別人受皮肉之苦不合算。
沒用上半個時辰，張婆子就把海棠供出來了。
“是海棠！都是海棠挑唆我的！她讓我在二少爺的飯菜裡下藥，嫁禍給秦姑娘！她說……她說事成之後給我五十兩銀子！”
張婆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把鍋甩得那叫一個乾淨。
大管家聽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海棠？
這丫頭，果然不省事。
可問題是——海棠是王妃陪房嬤嬤生的家生子，當初也是柳王妃主張放到二少爺院子裡的人。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大管家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頭都大了。
一邊是二少爺的丫鬟秦雲迪，人證物證俱在，佔著理。
一邊是王妃的人海棠，背後站著王妃。
這事兒，難辦啊。
他揮揮手讓人把張婆子帶下去，然後派人去叫海棠。
海棠來的時候，還挺鎮定。
她想著，張婆子肯定不會把她供出來——她們倆是一條船上的人，張婆子敢說出去，她也沒好果子吃。
可一進屋子，看到張婆子癱在角落裡，臉上那巴掌印還清晰可見，海棠心裡就“咯噔”一下。
壞了。
“大管家，您找我？”海棠強裝鎮定，福了福身。
大管家冷冷地看著她：“海棠，張婆子都招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海棠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她還在硬撐：
“大管家，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張婆子招了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還嘴硬？”張婆子一聽就急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她，“明明是你找的我！是你讓我下藥的！你還說事成之後給我五十兩銀子！你怎麼能不認呢！”
“你胡說！”海棠尖叫起來，“我什麼時候找過你了！分明是你自己懷恨在心，想害秦姑娘，還想拉我下水！”
“你——！”張婆子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小賤人！你敢做不敢當！”
“夠了！”大管家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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