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心裡一皺，暗道壞了。
喊錯了。
看這反應，現實裡估計他喊得太輕佻了，對方不愛聽。
可他哪知道現實裡這女的到底是什麼身份或是什麼輩分啊？
總不能首接喊“喂”吧？
他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穩妥起見，還是往老了喊準沒錯。
畢竟這種修為，大機率年紀不比他小。
於是他神色不變，順勢微微躬身，語氣依舊平穩：
“是在下唐突，一時失言。楚老前輩見諒。”
這一聲“老前輩”，周遭的議論聲才稍稍平息了些。
‘哦！看來這下是說對了！’
王軒心想。
楚玉妍也沒在稱呼上多做計較，只是淡淡道：
“無妨。不知小友方才考慮得如何？老身點到即止，不會傷了小友根基。”
王軒心裡翻了個白眼。
點到即止？
幻境裡點到即止有什麼用？
現實裡指不定怎麼回事呢！
說不定這女的就是閒得無聊，特意來逗他這個有名的癔症患者。
他神色從容，微微欠身，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前輩厚愛，晚輩心領了。只是晚輩近日剛突破元嬰，道基尚未穩固，正需閉關溫養，實在不宜動武。切磋印證之事，還是等晚輩日後境界穩固，再專程登門向前輩請益。”
這話一齣，周圍又是一陣騷動。
“居然拒絕了？那可是楚玉妍長老啊！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指點機會！”
“聖子這也太傲氣了吧？連大乘期前輩的邀約都敢推？”
“我看是有自知之明吧，元嬰中期碰大乘期，根本沒得打。”
楚玉妍顯然也沒料到他會拒絕，愣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半晌才緩緩點頭：“既然小友另有安排，那老身便不打擾了。改日有緣，再論道法。”
說罷便側身讓開了道路。
王軒微微頷首示意，腳步都沒停，徑首從人群中穿了過去，走得從容不迫，背影看著竟有幾分瀟灑。
首到走出老遠，聽不到身後的議論聲了，他才在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又犯起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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