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先後跳上凰背，血凰背脊寬闊，鋪著絨墊，坐九個人綽綽有餘。
趙奎站在最前端，掐了個簡易法訣，血凰長唳一聲，雙翅猛地展開，騰空而起。
風聲撲面而來，雲氣從兩邊飛速往後退。
底下的山門越來越小，很快便隱進了雲海之中。
路上眾人坐著閒聊。
孫遠撫著腰間長劍，道：
“這次雲渡城的事，聽說挺棘手。都死了好幾個散修了，連咱們宗門的外門弟子都折了兩個。”
“可不是嘛。”
侯三撥弄著玉算盤，珠子碰撞的聲音清脆。
“說是妖魔作祟，我看啊，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
‘妖魔？原來幻境裡是這麼合理化叛逃弟子的啊！見怪不怪了。’
王軒心想。
“慎言。”
林墨染坐在角落，淡淡開口，聲音清泠泠的，像冰珠落玉盤。
“沒憑沒據的事，別亂說。交界地敏感，平白惹出口舌是非。”
她一開口，其他人就都收了話頭。
看得出來，她在隊伍裡地位不低。
王軒靠在凰背邊緣，抱著蘇婉，閉目養神。
蘇婉靠在他肩頭，安安靜靜的。
他儘量少說話。
這是他摸了這麼久摸出來的辦法。
幻境裡的人事，他摸不準路數，說多錯多。
不如少說，多點頭，多聽，就不容易露餡。
反正別人只當他性子冷，或是修煉出了岔子神志不清，反而符合他“瘋子”的名頭。
蘇婉偶爾和他說話，他就點點頭，或是“嗯”一聲。
在外人看來，這對道侶安安靜靜的，男的冷，女的柔，倒也和諧。
只是修士趕路都閉目調息，像他這樣一路只點頭的，多少還是有點怪。
王軒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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