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心中疑雲密佈。
他抱著蘇婉，快步離開，朝著血井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問問凌玄。
反正宗內的高層都知道是什麼情況，也不用瞞著。
他倒要看看，凌玄會怎麼解釋。
血井，在宗門地脈的一處偏僻角落，被層層禁制封鎖著。
王軒來過的次數多了，早就摸清了路。
他穿過重重血霧，來到井邊。
井口幽深，黑洞洞的，看不到底。
濃郁的腥氣從井底湧上來，讓人作嘔。
“凌玄。出來，我有話問你。”
王軒沒跟他客氣。
畢竟宗裡的大佬都知道這貨，而這貨卻根本沒跟他交底。
這種情況下，萬一出了什麼麻煩，凌玄有祖師爺的心臟作為威脅，他可沒有。
到時候，他自己就是第一個死的。
反正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所以也沒有客氣的必要了。
井底沉默了片刻，隨即，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來了。”
那聲音，依舊是從前那種淡然的語氣，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王軒沒有廢話，首接問：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意思？”
“我今天，見了宗主。”王軒緩緩道，“他說，你叫凌玄，是宗門的天才弟子，死後神魂寄居在祖師爺的心臟裡苟活。”
“他說的……和你說的，不一樣。”
隨後，凌玄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似乎多了些追憶的意味：
“他說的，不算錯。”
“我確實是凌玄。也確實是宗門的天才弟子……當然，那是千年前的事了。”
王軒暗暗皺眉。
他確實是凌玄這件事，就未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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