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死了幾百年的人，怎麼可能醒過來？！
王軒的內心在瘋狂吶喊。
毋庸置疑，這次的突發事件讓他感到難以置信。
上一次他這麼震驚，還是他在得到了系統，認識到過去接近二十年的經歷不過都是幻境的時候。
凌玄說過，她是衝擊元嬰失敗身死，被祖師煉成了屍身。
一具屍體，怎麼可能復活？！
王軒的腦子一片空白。
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嗡嗡作響。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尤其是他的手，還貼在她的臉頰上。
雖然靈力的輸出己經停止了，蘇婉的屍身也不再吸收他的靈力。
但她的眼睛，還在看著他，空洞，茫然，帶著一絲困惑。
“你……你……”
王軒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見過大風大浪，見過幻瘴崩塌，見過築基突破，見過築基期修士死在他面前。
可他從來沒見過，一具死了幾百年的屍體，突然睜開眼睛，問他“我是誰”。
這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讓他震驚。
這誰遭得住啊！
蘇婉看著他，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然後，她緩緩坐了起來。
不過王軒看得出來，她的動作有些僵硬，一副非常生疏的樣子，像是一個剛學會控制身體的木偶。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臉上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
“我……好像……死了？”
她輕聲說道。
王軒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聽到的聲音並不好聽，反倒是有些沙啞。
至少，和他在幻境裡的那位名叫蘇婉的道侶截然不同。
“可是……我又好像……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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