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任急得團團轉:“怎麼辦,怎麼辦?”
彭北秋問:“人是怎麼死的?”
法醫面色凝重:“還在檢查,還不能確定。”
彭北秋盯著毛主任:“電話中,你不是說,張科長是被殺了嗎?”他的眼中有冷氣:“你如何解釋?難道你事先就知情?或者說,人是你殺的?”
“彭主任,你千萬不要亂說,我怎麼會知道?我只是情急之下口誤而己。”
“好,那麼,就等張司令來了再說吧。”
毛主任急忙擺手,他把彭北秋拉到一旁,低聲說:“這個妓女是影心安排的。”
彭北秋明白了:“那麼,怎麼辦?人都死了?”
“我能怎麼辦?”毛主任急得跺腳。
彭北秋臉色緩和下來,確實棘手:“張科長離開之前,在你家裡喝的酒,女人又是你夫人安排的,不管他怎麼死的,你脫不了關係,你通知張司令了嗎?”
“還沒有。”毛主任擦著臉上的汗:“這不,請你來出主意啊。”
“張科長死的太難看,你馬上找人來為他化妝,讓家屬看起來好點,最好不要讓人看出來。”
“我己經派人通知殯儀館了,很快就會有專人來。”
“這個妓女,不能留。”彭北秋盯著他:“你知道該怎麼辦。”
“嗯。”
“法醫和化妝師,你也要想辦法讓他們不要亂說話。”
毛主任己經六神無主,只是不停地點頭。
“把訊息控制在最小的範圍,洩露出去,就是一大丑聞,到時恐怕沒人能保得住你。不要說張司令放不過你,就連總部也會處理你。”彭北秋說:“你明白其中的厲害嗎?”
毛主任當然清楚。
“你好好想一個理由,解釋張科長的死因。”彭北秋說:“他很年輕,但一首很好色,身體掏空了,理由不難找。”
他沉吟了一下:“我看張科長個人資料的時候,病歷中記載,他有一種神秘的基礎病,家族遺傳的。你可以利用一下。”
毛主任明顯鬆了一口氣。
彭北秋說:“這些事情辦妥之後,你去找張科長家屬商量,最好定為在執行任務中犧牲,這樣可以評為烈士,張司令面子上也好看。”
“老闆會同意嗎?”
“會的。他也會考慮復興社的聲譽,也要給張司令的面子。”彭北秋肯定地說:“具體工作你去做,這是你的強項,幸好張司令幾位夫人生有五個兒子,七個女兒,不至於太悲傷。”
毛主任立刻答應,他臉色蒼白,眼神飄忽,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其實,以彭北秋多年特工的經驗,他己經看出來,張炎是被毒死的,昨晚的飯局,明顯是要拉他入局,這一切都是毛主任計劃好的,有他替毛主任作證,張炎猝死才能解釋得過去。
他猛然意識到,毛主任並不是看上去那麼憨厚,而是心機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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