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局等一系列原因,大量的俄羅斯人來到上海,其中還包括不少俄羅斯猶太人。
遠東的巴黎在精神上補償了他遺留在俄國的東西……俄國報紙、商店、飯館和夜總會全部給流亡生活繫上一根紅線,使它同己經消亡而又彷彿就在眼前的革命前的往事聯絡起來。
在俄國人中有一種說法:在遠東出現了一個新的俄國。
她的首都便在上海。
俄羅斯人在個性上,大多數是反日的。
從沙俄到蘇聯,馬甲換了又換,核心從來沒有變過,一是少數權貴掌控一切,二是俄國人自上而下對領土的渴望和貪婪。
調查的結果,別洛佐沃斯基也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在俄僑貴族戲稱為“涅瓦大街”的霞飛路,開了間酒吧。
交往的主要是俄羅斯貴族。
但他有一個特殊的朋友,這個朋友是中國人,經常去酒吧。
這個人叫彭北秋。
聽到這個名字,南子眼前一亮。
這段時間,將近兩萬多名猶太人為了逃避納粹的迫害從德國和奧地利來到上海,上海的門戶開放地位,包容、大度,善良、好客的中國人民,讓這些人留了下來。
否則,這些人也必將同那些身陷歐洲納粹佔領區的數百萬猶太人一樣,在劫難逃。
這是一段重要的歷史。
***
李玉龍回鄉下處理母親的後事。
少小離家,他己經多年沒回去了。李玉龍就似一個浮萍。他排行老二,老二是一個尷尬的位置,上有老大,家族的繼承人,下有兄弟妹妹需要撫養。
少年時的他,在一位叔伯帶領下,很早就去上海灘討生活。因為走的早,很多人都認不出他了。
有些人就像秋天的落葉一樣,看著掛在樹上搖搖欲墜,其實根早就斷了。
他們不會扯著嗓子喊“我要走了”,也不會掰著指頭跟你算舊賬,就是突然有天你伸手想拽他的時候,抓了個空。
這時候你才回過味兒來——原來人家早就把線剪斷啦。
老家的房子很大,在潮汕地區,“起大厝”向來是家族實力的象徵。
這裡人信奉的,就是探大甲:賺大錢。娶水莫:娶漂亮老婆。起大厝:蓋大房子。
回到家哭喪,又是一陣忙碌。
溫政帶著袁文、王昂等人,陪著一起來的。
這些地方,居然有溫政的傳說。這也不奇怪,潮汕人經商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資訊當然要靈一些。上海灘杜先生、溫政的事蹟多多少少都有耳聞。
如果在坊間老聽到有人說,他是你的朋友或者是舊相識,有人頻頻攀關係,那必是一哥的象徵了。
家裡是大哥主事,他一聽溫政的名號,肅然起敬,再看袁文,氣質高貴、美麗大方,不由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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