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
“你想學誰都行。”
“學知衡，學我，行吧。”
“我不管了。”
“你別不要我。”
裴承歡衝過來，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你現在裝什麼？”
“電話是你掛的！”
裴硯寧擦掉嘴角的血，抬手還了一巴掌。
“你有臉說我？”
“整場戲是你幫知衡安排的！”
“救援隊也是你撤的！”
兩姐妹在靈堂裡扭打起來。
哥哥呆呆地看著裴承歡。
“救援隊是你撤的？”
裴承歡的動作頓住。
“戲演完了，當然要撤。”
“誰知道知嶼真會去。”
哥哥走過去，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我問過你的。”
“我說他可能去橋上。”
“你說什麼？”
裴承歡臉色難看。
“我以為他只會鬧。”
“所有人都以為！”
哥哥搖頭。
“不。”
“我知道他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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