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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夫人被帶進東宮時,身後跟著定遠侯趙文淵。
八年未見,父親鬢邊多了白髮。
他看見我,先是怔住,隨後跪向梁景明。
“殿下,此人絕非神醫,她是侯府逃奴,也是謀害太子妃的罪人。”
趙星棠抓住機會哭喊。
“爹,快救我。”
趙文淵跪行到床邊,護住她。
“殿下,這婦人名叫阿綰,是我府中的試毒丫頭,八年前偷盜府中財物,被扔出府後不知所蹤。”
我看向他。
“父親倒還記得我。”
“誰是你父親?休要攀咬。”
“你在我五歲時說過,我這條命是你給的,哪日趙星棠需要試藥,我便得替她試。”
趙文淵臉上閃過一抹慌色。
皇后問:“定遠侯,她真是你侯府的人?”
趙文淵叩首:“正是。”
“她為何會醫術?”
“她被逐出府後,跟著江湖郎中學了些旁門左道。微臣今日剛查清她的底細。”
我打開藥箱,取出一枚舊銅鈴。
銅鈴內壁刻著兩個字。
【王門】。
“八年前,乳母把我從亂葬崗救出,送到王守義先生門下。”
“王先生已死,誰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他的遺物能證明。”
我拿出一卷藥經。
封面右下角有王守義的私印,內頁記著我第一次辨認蛇毒的日期。
梁景明翻到最後一頁。
【以百毒之血入藥,救太子於圍獵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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