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明說出這句話時,殿內又安靜下來。
趙星棠哭得更厲害。
“皇后娘娘,沈家只是替侯府運藥,絕沒有謀害殿下的心思。”
我看著她。
“你倒替他解釋得很快。”
“我只是實話實說。”
“那便讓他把靴子脫下。”
沈鶴年不肯動。
侍衛按住他,脫下靴子後,從鞋墊夾層裡搜出一枚蠟封藥管。
我掰開藥管,裡面是一撮白色粉末。
院判聞了聞,驚聲道:
“鶴頂紅!”
我拿銀針蘸取藥粉,銀針變成灰黑色。
梁景明抬了抬手。
“把沈鶴年押下去。”
沈鶴年突然撞向旁邊的侍衛,拔刀刺過來。
梁景明擋在床前。
刀鋒擦過他的手臂,血落在床單上。
趙星棠尖叫著往後躲。
我抓住沈鶴年的手腕,藉著他的衝勢將他按在地上。
他的袖口裂開,露出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我見過。
八年前,趙星棠把我敲暈後,曾將它塞進我的手中。
她說那是太子賞給救命恩人的信物。
可我醒來時,玉佩已經不在。
玉佩正面刻著一個【棠】字。
我將它撿起來,遞到梁景明面前。
“殿下,這塊玉佩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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