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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那雙滿是凍瘡和裂口的手,指向癱在地上的劉媽。
“是她。”
“她把姐姐給我的衣服和卡全都搶走,給了她女兒。”
“她逼我在後院剪玫瑰、洗馬桶和狗盆。”
“我動作慢一點,她就用棍子抽我。”
姜恬說著,扒開棉襖領口。
肩膀上全是青紫色的長條傷痕。
“她還騙我,說這是姐姐的意思。”
“她說如果我不聽話,你們就會把我重新扔回山裡。”
“她讓我吃冷饅頭和狗盆裡的剩飯。”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不吃,她就把我的頭按進泔水桶裡。”
劉媽尖聲罵道:“你這個白眼狼,要不是我把你帶進來,你早就餓死在山裡了!”
姜恬身體猛地一縮。
我看見她下意識護住頭,像是已經習慣了捱打。
那一刻,我所有的愧疚都變成了怒火。
我一把扯住劉琪身上的紅裙子,用力撕開。
劉琪尖叫一聲,抬手想護住自己。
我懶得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從安保主管手裡奪過平板。
“管家!把客廳大屏給我開啟!把監控切上去!”
我指著劉媽母女,雙眼猩紅:“你不是說是我指使的嗎?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
巨大的液晶螢幕瞬間亮起。
家裡所有監控的畫面直接投屏到了大電視上。
畫面一轉,是後院和雜物間的監控。
螢幕上,劉媽指著紅裙子對姜恬說:“看見了嗎?大小姐是高貴天鵝,你就是山裡的土雞。大小姐看見你都嫌髒,讓你在後頭待著是給你臉。”
姜恬縮在牆角,小聲說:“姐姐不是這樣的人。”
劉琪在旁邊笑:“她就是個只看顏色的瞎子。我們穿紅色,她就會把所有東西都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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