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真正做錯事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
“以後別替壞人承擔後果。”
她看了我很久,終於伸手抱住了我。
一個月後,姜恬的身體逐漸恢復。
她手上的凍瘡還留下了一些淺紅色疤痕。
我帶她去了城中心最好的康復機構,又包下頂級沙龍,為她做了頭髮和護理。
開庭那天,我沒有帶姜恬去。
我坐在旁聽席上,冷眼看著這對母女在法庭上狗咬狗。
劉媽為了減輕刑罰,當庭反咬親生女兒:“法官大人!是她!是她非要穿那些衣服裝千金的!也是她把二小姐關在雜物間的!我都是被她逼的啊!”
劉琪崩潰地尖叫著撲過去廝打:“你胡說!明明是你出的主意!你還說要拿賣首飾的錢給我買保時捷!”
法警將她們強行拉開,母女倆涕淚橫流,醜態百出。
最終,兩人因涉嫌虐待、非法拘禁、盜竊及職務侵佔等罪名,分別被重判。
聽說在女子監獄裡,劉琪因為習慣了奢侈生活,受不了幹活和粗茶淡飯,每天都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直到姜家正式認親宴那天。
監獄食堂的電視上,正好轉播著這場盛大的豪門盛宴。
爸爸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宣佈姜恬是姜家失而復得的女兒,並將姜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份轉入她名下。
媽媽握著她的手,一遍遍告訴所有人,這是她失而復得的女兒。
螢幕裡,姜恬穿著那身驚豔的白色高定,整個人光芒萬丈。
劉琪端著手裡清湯寡水的牢飯,盯著電視裡本該屬於她的奢華人生。
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大笑,把飯盆狠狠砸在自己頭上,徹底瘋了。
而我站在臺下,看著臺上的妹妹,胸前彆著媽媽親手給她戴上的紅寶石胸針。
那枚胸針很醒目。
但這一次,我不需要靠它認人。
因為我已經知道,她走路時右腳會稍微停頓。
她緊張時會用拇指摩挲食指。
她笑起來時,聲音比平時高半個音。
她喊我姐姐時,總會先輕輕吸一口氣。
。靠可都何任比,節細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