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欺君之罪?”
大理寺卿眉頭一皺。
“這與侯府投毒案又有何關係?”
我抬起頭。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自然有關係。”
我哽咽著,將三日前發生的事,春秋筆法娓娓道來:
“民女嫁進鎮北侯府當夜,府外忽然傳來訊息,說夫君兵敗,城門被破,敵軍馬上就要攻入京城。”
“侯夫人聽到訊息後,當即召集府中女眷,說將門女眷,寧死也不能受辱......民女就親眼看到蕭明珠得知自己二哥戰死和悲痛欲絕服了毒藥!”
“今日她突然七竅流血而死,薛大夫又說她是中毒而亡,定是她三日前服毒所致!”
我話音一落。
才被薛大夫吊住一口氣救醒的婆婆和大嫂,瞬間變了臉色。
蕭承淵更是死死盯著我,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你......”
他們本以為此次就是來給我定罪賜死,沒想到我會把三日前的事全抖出來。
婆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下意識罵道:
“胡說!你這個賤人滿口胡言!”
“明珠當日吃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毒藥!”
“那只是——”
話說到這裡。
婆婆忽然頓住,可已經晚了。
我低著頭,微微勾起嘴角。
大理寺卿又不是傻子,顯然已經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他眯起眼睛。
“只是什麼?”
婆婆一時間數不出話。
大理寺卿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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